用钥匙的。郝天鸣的备用钥匙就放在交通局的一个铁皮文件柜里。而且这个铁皮文件柜的钥匙就放在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。只要自己回到交通局,到大办公室里就能拿出自己家的备用钥匙。
郝天鸣于是就朝交通局大楼走去。
郝天鸣来到了交通局,交通大厦就临街有一道门。这门是那种不锈钢杆子链接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卷闸门。卷闸门里面是玻璃门。门房就在这玻璃门旁。这天看门的不是陈军,而是姜老头。要是陈军看门,郝天鸣几点叫门他都会开的。可是这个姜老头很难说话的。这个姜老头是一个大高个,六十多岁了,但是却很精神的。以前他在他们村里当过村支书,后来退休了。因为以前村里修路和交通局原来的局长有了联系,后来就到交通局里看门了。不过姜老头以前在村里当村支书的时候可是一个牛逼人,现在到了交通局看门还是很牛的。
郝天鸣敲门,里面没有动静。
郝天鸣就只好叫:“姜大爷,姜大爷,你给我开一下门行吗?”
听了郝天鸣在门外哀求,郝天鸣叫了好几声,里面的姜老头才有是反应。不过这老头很坚决。
“这都几点了,我都睡下了,你让我给你开门?你有公事吗?”
“大爷,我是办公室的小郝,我把家里的钥匙忘在交通局里了,我老婆回娘家了,我回不了家。你就行行好,开一下门,让我拿钥匙好吧!”
“局里规定了十点关门,你快十一点了才回来,你让不让人活了。你知道我最近老是失眠,好不容易睡着,让你给叫醒了,你说你是不是东西。”
“大爷,大爷,你给我开开门吧!”
其实这卷闸门是很好开的,看门人不用起床,里面有遥控器,一按遥控器这卷闸门就开了。其实这姜老头就是一个吃硬不吃软的家伙。管子卿晚上十二点来交通局。管子卿叫门,姜老头不开。管子卿骂了他一顿,然后还给王升平打电话。王升平给门房打电话又骂了姜老头一顿。姜老头才开门。管子卿进去就给姜老头一巴掌。后来这姜老头就只怕管子卿一个人。还说:“人家是副县长的小舅子,咱惹不起。”
姜老头其实对郝天鸣也挺了解的。他知道郝天鸣是磷肥厂的下岗职工,没有什么背景。于是就豪横起来。
姜老头说:“兄弟,我是比你大几岁,但是你也不能叫我大爷,可是即便你叫我大爷,也不行啊!局里有规矩,超过十点半,谁叫门也不行。除非有公事。这是上面的规定,我不能违背啊!要不你给主任或者局长打一个电话,问问他们让不让你进来,如果他们让你进来,我就给你开门。你看怎么样?”
姜老头这么一说,倒是给郝天鸣出了一道难题。郝天鸣给局长打电话,这大半夜的不合适,给主任打电话,也不合适。要不给王升平打电话。可是忽然郝天鸣想起这王升平恐怕也不靠谱。
一想到王升平,这让郝天鸣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情来。
那天郝天鸣晚上值班,可是下午出去替局长开了一个会。那会六点多了——才散。郝天鸣赶回来交通局来要在交通局食堂吃饭,结果交通局食堂的饭做少了,没有饭了。郝天鸣就说自己值班,要食堂给自己做饭,可是做饭的小老王就是不给郝天鸣做饭。郝天鸣打电话给王升平,王升平推脱说这事情归司务长管,让郝天鸣给司务长打电话。郝天鸣就给司务长打电话了,司务长也不管,司务长说自己没有在县城里。让郝天鸣给分管副局长打电话。郝天鸣和分管副局长不熟,因为这事情打电话不合适。再说了这明摆着就是王升平推脱嘛!最后郝天鸣没有办法,到外面的小吃店吃了一碗板面。
那天郝天鸣是喝了酒,有三分醉意。
郝天鸣知道这姜老头是一个欺软怕硬还没有原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