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冠军,你让我报名,我一定能拿下这个冠军。”
福同享有些不信,说:“我和郝哥关系不错,可要是你拿不了冠军呢?”
林云志说:“我参加过全地区的比赛,曾经得过第四名,再说了我们矿上有一千多人,在那一千多人中我都没有对手,这交通局一百多人中我肯定能得第一的。”
福同享说:“那好!要不这样,你要是得不了第一,你请我和郝哥吃饭,你要是得了第一,我请你们两吃饭怎样?”
林云志说:“好吧!”
他们两个商量好了,于是福同享就给郝天鸣打电话。在电话里福同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郝天鸣其实也想参加,于是就说:“兄弟,我现在在外面下棋,说话不方便,具体事情等我六点回去咱们再说吧!六点我是会在食堂吃饭的。”
福同享说:“好吧!”
下午六点之后,郝天鸣回交通局食堂吃饭。
在食堂吃饭的有福同享和林云志。
这哥三坐在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聊。
林云志说:“兄弟,你就把这次比赛的名额让给我吧!”
郝天鸣说:“我棋下的也不错。”
福同享在一旁看热闹说:“要不你两比比。”
林云志不屑一顾的说:“咱们不用比了。”他转头问郝天鸣说:“兄弟,你在你们厂得过象棋冠军吗?”
郝天鸣想了想说:“没有。”这是事实,因为磷肥厂的冠军都是那个倒霉厂长。
林云志似乎很有逻辑思维的说:“兄弟,你在你们那个只有六百人的小厂里都没有拿过冠军,我在全县最大的,三千人的煤矿。拿了冠军。我虽然没有在交通局参加过比赛,但是我看过交通局冠军杨文在大街上下棋,他在我面前就是臭棋篓子。兄弟!你就让我报名吧!我拿冠军,那是手拿把掐的事情。”
郝天鸣听林云志说的倒也有道理。于是就说:“好吧!”
象棋比赛的时候郝天鸣也去观看了,这淘汰赛,这五个单位十个人,捉对厮杀,一轮比赛下来,这五个赢了的人自然进入前三名,这五个输了的还要决出一个最厉害的是三等奖。因为这个比赛每一个项目都是一等奖一个,二等奖两个,三等奖三个。那赢了的五个人抽签,有一人轮空,这回林云志运气好轮空了直接进入前两名,最后那两对选手比塞结果是杨文胜出,公路站的副站长李胜胜出。李胜和杨文经常在一起下棋,他自己知道不如杨文,就弃权不下了。
杨文洋洋得意的就林云志说:“小林,你赢了一盘就得了第二已经很不错了,你跟我下棋也下不过我,咱们就别下了。”
林云志笑着说:“杨主任,我们还是下下吧!要不,别人就要说你是主任,你欺负人了。”
杨文倒是满不在乎的说:“好吧!”
这摆开了一下,可就不是那回事了。这杨文和林云志之间差着可不是一星半点。因为是第一次和杨文下棋,所以林云志采取了稳当下法,他是步步为营,步步逼进,就像是巨蟒缠身一样,别看每一步都没有多大意思,但每一步都是在占空间。这盘棋,一开始杨文还有些轻敌,但是被林云志巨蟒缠身缠上了,就只有窒息死亡了。
杨文下了这么多年的棋,还没有下过这么憋屈的棋呢?
杨文下完了这盘棋,不服气,他说:“小林,咱们这可是冠亚军之争,要不咱们来个三局两胜怎么样?”
林云志说:“比赛不是规定的一局定输赢吗?”
杨文听了也无话可说。杨文说:“要不咱两不算比赛,再下两盘棋怎样?”
林云志一笑说:“我刚才是侥幸赢了你的,再下要是我输了怎么办?”
杨文其实是要面子,他说:“你输了赢了,都是你的冠军。”
林云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