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胡彪说了多少好话呢?我可不一样,我是我姐夫介绍进来的,我姐夫是谁你知道吗?”
郝天鸣明知故问:“我不知道——是谁啊?”
管子卿嘴角上挑,一副牛皮哄哄的样说:“我姐夫可是常务副县长钱守时。你知道这副县长为什么前面加一个常务吗?加上常务就是下一届县长。就好像王升平是第一副主任,他加上这个第一可是享受主任待遇的。我姐夫也一样加上这个‘常务’可就是最牛的副县长了,是享受县长待遇的。”
“是吗?”郝天鸣一笑说:“原来你是常务副县长的小舅子啊!”
“我是常务副县长的小舅子,我姐夫分管交通这一块,我姐夫说一,胡彪就不敢说二。他要看我姐夫的脸色行事。你来交通局是求胡彪,我来交通局是胡彪求我姐夫。我来交通局里和你们不一样,我来了,局机关才配备了这辆车,要不是我局机关还没有车呢?”
郝天鸣不信说:“是吗?”
“郝哥,你别不信。要不是我来,你去地区开会,还要自己坐中巴车过去呢?”
郝天鸣听了只是淡淡的一笑。
管子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继续滔滔不绝的说:“这在机关里干活就要看根硬不硬,要是你根硬就是不一样,你看你们一个月多少钱。才几百块钱,我呢?我一个月一千块钱,再加上我开车,这车和我自己的一样。单位的车我开回自己家里去,我想几点来就几点来,我想不来就不来了……”
管子卿牛皮哄哄的吹牛,不过他说什么,郝天鸣并不用心听,话从左耳朵进去,从右耳朵出来。不管他说什么郝天鸣也只能点点头了,因为开会时间紧迫,郝天鸣不想误了。
地区交通局在交州市。
管子卿开车来到地区交通局的时候已经九点二十了。从阳井县到交州,八十多里,上山下坡的,路况不好。管子卿开了四十分钟就到了。他这车可真开的很快。
郝天鸣还未到地方的时候,管子卿就说:“郝哥,我到交州顺便去看看我同学,他就在地区交通局附近的一个服装专卖店当服务员,我也好久没有见他了,我去见见他,等你会议结束的时候,给我打电话,你一叫,我马上来。”
郝天鸣说:“好吧!”
于是管子卿就给郝天鸣留了电话,管子卿念了一遍,郝天鸣就存在自己手机的电话本上了,存电话本之后,郝天鸣打了一下试试,管子卿的手机响了,显然是记对了。
到了地区交通局门口,郝天鸣下车。管子卿开车离开。
郝天鸣在楼上开会。原西地区交通局院内地方不大,是一幢四层的办公楼。会议室就在四层楼上。郝天鸣曾经来过。这次是轻车熟路。郝天鸣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,里面已经开会了。有人负责会议签到,郝天鸣签到后,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去。主持会议的是原西地区交通局分管安全的副局长。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。这个女人长得很胖,戴着一副眼镜,那样子一点也不好看。她在上面滔滔不绝的讲话。其实会议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。她讲,郝天鸣坐在那里主要的作用就是听会。会上发文件,会议安排文件上都写明了。
会议结束后,郝天鸣给管子卿打电话。郝天鸣拨通了他的电话,一开始是没人接,郝天鸣连续打了几次,这回倒是有人接了。郝天鸣说:“小管,我开完会了,你在哪里?”
郝天鸣没有想想到这电话那头说:“你是谁呀!”还是一种很浓的阳井县口音装出的普通话。
郝天鸣就感到纳闷,郝天鸣说:“你不是管子卿吗?”
电话那头一口别扭的普通话说:“你打错了。你打错了。我不姓管,我姓张。”说着就挂了。
郝天鸣再打还是那个声音,郝天鸣明明听到是管子卿的声音,可是他拽着不靠谱的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