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,只有一张双人床,两个床头柜,靠墙一个衣柜。在那个大卧室里,也是如此,一张两米长,三米宽的大钢管床,床是靠墙的。前面空地上是一张可折叠方桌。四面放着四个塑料凳子。在一进门的一侧,有两个放衣服的老式的扣箱。扣箱上摆着两个花瓶,一个相架,相架里面是马艳萍年轻时候的照片。
来来往往转了一圈,郝天鸣说:“姐,你家也太古老了。”
马艳萍说:“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。我姥爷(外公)是陶瓷厂的职工,后来我舅舅接班了也在陶瓷厂干。我小的时候,我就是在这个大房间里,和我姥爷,姥娘(外婆)住睡在一起的。我舅舅结婚了,我才离开这里去云城上学的,我是很怀念这里的。后来我舅舅结婚三年后,我舅妈非要在外面买房子。于是他们家就卖了这旧房子,在交州卖了一套商品楼。《交州报》的主编和我是同学。我为了给他捧场,就顶了十份报纸。三年前,我也是偶然间发现这《交州报》刊登的售房广告。有这个房子,于是我就联系房主卖下了这房子,这房子其实已经被买卖过好几回了。我回来一看,还是我外婆活着的时候,原先的摆设。你知道我这个人是比较恋旧的,后来房东添置的那些东西我都扔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比较恋旧的人。”郝天鸣其实是迎合着马艳萍说的。
“买回了这个房子之后,我就不在万水千山总是情大酒店住了,我只要不在省城的时候,就回这里来住。”
“原来这样。”
马艳萍和郝天鸣是无话不谈的。虽然两个人相差十几岁,但是两个人却是能谈得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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