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去和小宋义他们将就一夜。晚上包工头赵建军是住在工地附近旅店的。总之自己明天早晨四点就离开。不让赵建军看见自己。
外面的雨下大了。郝天鸣没有想到那些女人穿着雨衣雨鞋依然在那里活动。这些女人穿着白色透明的雨衣,依旧能吸引人啊!
不过敬业的女人是越来越少了。
有些男人出去,和这些女人一见面,说上几句,就钻到了一个雨衣里,然后走了。
郝天鸣在窗前的位置上坐了很久很久。其实外面的女人也能看到窗内的情景。她们见窗内也没有几个男人了,于是就走了几个。不过最后窗外倒是还剩下一个女人。
外面起了风,雨丝斜斜地飘着,那个女人的雨衣也被风吹起了衣角。看着这个风中坚强的女人,郝天鸣心中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怜惜。
这个饭店说说十一点关门,可是今天情况特殊,过了十点,这酒店里的客人也仅有郝天鸣一个人了。那个女人还不死心的转来转去。
到了十点半的时候,郝天鸣面前的盘子和碗都空了,一瓶酒也见底了。
一个服务员过来,面带笑容的说:“哥,你是不是该结账了,天下着雨,你结了账,我们好关门回家。”郝天鸣笑笑说:“好吧!多少钱?”
服务员笑着说:“六十八块钱。你给六十就行。”
郝天鸣掏出钱来结账,然后他站起来,往店门外走。
喝了一瓶酒,其实郝天鸣并没有摇摇晃晃的醉态。因为郝天鸣的酒量很大的。
郝天鸣出去,雨下的很大。郝天鸣也发愁,自己没有带雨伞。那个女人还在小巷对面游走。这条小巷,说是小巷其实也挺宽的,两边有两米的人行道,中间的路也有十米宽。
雨浇在头上,冷冷的让郝天鸣立马清醒。马路对面那个女人还在那里。他看着郝天鸣,她朝这边望着。本来郝天鸣在路边等个出租车就行了,路上是有出租车的。可是郝天鸣不忍心,怕那个女人感冒了,郝天鸣去马路那边去,其实也仅仅是提醒她一句——饭店里没有客人了。
郝天鸣向她走去,那个女人见郝天鸣朝她走去。那个女人脸上带着笑容,好像感觉自己没有白等了,终于等到一个人了。当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郝天鸣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了。那个女人也一样,她看到郝天鸣走过来,起初是兴奋,后来就变成沮丧了。
越来越近,两个人之间仅一米远了,郝天鸣看清了她的容颜。
“是你。”郝天鸣感到吃惊,接着又问:“你在这里干啥?”
“我……”那女人红着脸,低下了头,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站在雨里,那女人的身形显得非常娇小。她比郝天鸣低一头。不过那女人长得还算好看。白皙的皮肤,一双水灵灵无比纯洁的眼睛。高挺的小鼻梁,樱桃口,一张瓜子脸配着上面是一头齐耳短发。
一看到她,郝天鸣就不由的感觉到了心痛,郝天鸣没有想到她会干这个。
她是谁呢?她就是郝天鸣师傅付光明的女儿付红颜。在郝天鸣记忆中付红颜是一个好女孩,郝天鸣是上班第二年的时候被调到维修组跟着师父学焊工的,那时候付红颜上高中。付红颜的初中高中都在阳井一中上的,那时候她是住校的。每周放假都会来磷肥厂里的,在磷肥厂的职工宿舍里吃饭,那时候付红颜不愿意到食堂打饭,都是郝天鸣替她去打饭的,工友们逗郝天鸣,好好跟师傅学,将来会把小师妹许配给你的。其实上高中时候付红颜就出落的有几分姿色了。
后来付红颜考上了大学,她考上大学那会,他们家刚分了磷肥厂的家属楼,刚刚交了房钱,家里没钱,为了她上学,付光明到处和别人借钱,郝天鸣还借给他三千块钱,不过在后来师傅出事后,郝天鸣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