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算二百块钱怎么样?”
赵建军一听这挣钱的事情,于是就答应了。
不过赵建军是一个狗日的。虽然说是借给张主管了。但早晨还是五点起床,早晨五点到七点半的时间还是给这狗日的砸地。
跟着张主管干活,其实比跟着赵建军干活强。
张主管是包活。
其实所谓的包活就是往楼上运砖头。
这是苦累活,浙江人不干。
每天八点一过。赵建军就把这六个人交给了张主管。
张主管就开始分派工作了。
其实这中间张主管也是挣钱的。
他们搬砖头如果用本地人干,搬运一块砖头一毛钱。上一层楼加五分钱。他们搬砖头到四楼上就是一块砖头两毛五。
张主管与郝天鸣他们却是分派承包下去。
比如你们六个今天往上四楼搬运多少块砖,然后就算了。
比如第一天分派的活就是往四楼搬八千块砖头。
他们平时用当地人干这些活要给两千块钱。
可是他用郝天鸣他们这个张主管就只给包工头赵建军一千二百块钱。
八千块砖头,六个人搬运。
一人也就是一千多块。
因为这是包活,所以是可以坐下休息的。
那天上午这六个人搬了六千多快。
下午干了一个多小时,又搬上去了剩余的两千块砖。
他们从一点半干到三点。然后这些人就回到地下室去睡觉了。因为平时根本没有这睡觉时间,再说了这是苦累活。比平时用风镐砸地还累。
他们几个从下午三点睡到五点多。
李慧军要起来做饭。
这时候小宋一说:“哥几个,今天咱们到外面去吃饭,喝点酒吧!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,今天有时间,咱们打平和怎么样?”
这里的“打平活”其实就是aa制。
老高不去。
小宋义的那两个老乡也不去。
李慧军是同意去的,李慧军蛊惑众人去,其实是他省的做饭了。可是这三位不去,他要做饭也就去不成了。最后就剩下郝天鸣和宋义了。
郝天鸣和宋义是傍晚六点钟出去的。郝天鸣对这个城市很不熟悉,这冬天的天,黑的早,六点多就黑漆漆的了。路灯亮了,这城市里也是一片繁华灯火。
郝天鸣就问宋义说:“咱们上哪里?”
宋义说:“郝哥,今天我请你,快到发生活费的时候了,我口袋里还有一百二十块钱,我今晚都请了。”
郝天鸣一笑说:“你小子有三花两。那好,既然你请我,我就省下钱给你嫂子买金项链吧!”
宋义也笑着说:“走吧!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,那地方绝对让你满意。”
“你小子,你要去什么地方,这么神秘兮兮的。”郝天鸣说:“我看你小子不怀好意。”
“郝哥,咱们谁和谁呢,我怎么敢和你不怀好意呢?”宋义一拍郝天鸣的肩膀说:“走,到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马路上车来车往,宋义一招手,一辆出租车停下了。
“师傅。”宋义问:“到六里桥好再来多少钱?”
原来这里的出租车是不打表的,都是上车谈论价格。起价是十块钱,然后十五,二十要讨价还价了。
司机听宋义口音不是本地人,就说:“二十。”
“师傅,你逗我玩呢?”宋义一笑说:“你拉倒吧!我去过好几回了,都是十块钱,怎么你是二十了。你走吧!你要是二十块钱,我们就不坐你的车了。”
“兄弟。”司机笑着说:“呵,原来你们是那里的常客,那就十块吧!上车。”
宋义和郝天鸣两个上了车,一上车,出租车司机倒是一个挺爱说话的人,他说:“好再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