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雪莉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又在客卧。
旁边连睡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她坐起来,头发炸成一个鸟窝,脸上的妆昨晚也确实卸过了,但没被那个怂包卸干净。
“阿西”
她看了眼手机。
早上八点。
“刘子沐,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”
她把被子一掀,赤脚踩在地板上,看着自己依旧穿戴好的衣服,还是连睡衣都没有换。
她揉了揉头发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又被他扔在客卧了。
两次了!
真的两次了!
她走进卫生间,对着镜子看自己。
我这长得不好看吗?
为什么这个狗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?
她冲了个澡,裹着浴巾走出来,一边擦头发一边想问题。
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。
那只能是他的问题。
不对,等等。
刘子沐那家伙前世的记忆里,是去过那些地方的。
也就是说,他不是不行。
那就是——他怂。
而且怂得很彻底。
还是说刘子沐这穿过来之后的身体,那方面不行?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,象是确认了什么重要的发现。
有些哀愁地打开行李箱。
如果是那样,我可得带他去好好检查检查啊!
不错。
这女人已经把行李箱都搬过来了。
她换了身衣服,一件白色t恤加黑色外套,一条黑色紧身裤。
嗯,真好看。
也懒得化妆了,素颜就素颜,反正她又不怕。
磨磨蹭蹭到九点多。
下楼的时候,她还故意用了劲儿,踩得地板咚咚咚地响。
推开咖啡店的门,金秋天正在擦吧台,看见她愣了一下。
“雪莉前辈,早”
“秋天,早啊。”崔雪莉打着哈欠,径直走到吧台后面。
刘子沐正在磨豆子,听见她来了也没抬头。
“你醒了?”
“粥在锅里,自己去盛。”
崔雪莉愣了一下。
粥?
她探头看了眼吧台角落,有一个小电饭煲,正煮着白粥。
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鼻子就有点酸。
这男人昨天晚上把她扔在客房,早上倒还记得给她煮粥。
这什么意思?
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?
崔雪莉盛了碗粥,就着泡菜吃了一口。
味道一般。
“欧巴。”
“恩?”刘子沐看向她。
“你昨天晚上,是不是不太行?”
刘子沐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她,开始恼怒。
这疯女人。
金秋天擦吧台的帕子又掉了,然后就偷偷往这边瞟。
空气突然就安静了。
刘子沐深吸一口气:“崔真理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我有病啊,爱你的病,你知道的。”崔雪莉笑嘻嘻的,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,“所以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我只说一遍,和上次一样,昨天晚上你又喝多了,就把你扔客房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,这就是问题所在啊。”崔雪莉放下勺子,“换了别的男人,就算我喝多了,也该有点想法吧,可你没有。所以说,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呵呵,你嘴臭,我下不去口!”刘子沐冷笑。
金秋天脸都憋得通红了。
刘子沐赶紧瞪了金秋天一眼。
金秋天:反弹!
刘子沐走进崔雪莉,压低声音:“我不是不行,我是有原则的人,最主要的是,我对睡死猪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傻妞,再废话,以后就别进我的咖啡店。”
崔雪莉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