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急啊。”陈东还想绕弯子。
他现在不想公开和苏琴恋爱的事,免得父母天天问。
“你懂个屁,这种事要趁早。”
“您当年不也不早……”
啪!
后脑勺上又挨了一巴掌。
“说正经事。”
“说就说,别打人啊。”陈东把椅子一挪,得离老陈远点,不然一说错话又要挨揍。
“快说,再给我绕来绕去,老子揍死你。”
陈大壮把椅子朝儿子靠了靠,到了伸手就能拍到他脑袋的位置才停下。
“爸,别靠那么近,热死了。”陈东又想挪开。
“你试试?”陈大壮举起手,“说,发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还没见家长。”陈东怯生生地说。
这种血脉上的压制,任他现在能翻出跟斗云,也逃不出老陈的掌心。
“那你去见啊!”陈大壮急了。
当年他为了娶老婆,就死皮赖脸天天跑人姑娘家里献殷勤。
虽然有时会被老太太用扫帚赶出来,但那份真诚却打动了林秀琴,后来她死活要跟他过。
“爸,你追我妈那套,现在不灵了。”陈东缩着身子低声道。
“你懂个屁,真诚就能打动人。”父亲对这条铁律深信不疑。
真诚?
你二十年后试试,保管你头破血流。
真正能打动人的是“砖头”。
心里这么想,嘴上可不能说,不然又要挨揍了。
“爸,您就别咸吃箩卜淡操心了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
“陈东,我警告你,别给老子搞个‘一大一小’回来,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出了张炬昌这档子事,陈大壮也得先给儿子打个预防针。
“知道了爸,早点休息吧,我也累了。”陈东趁机溜走。
嗬。
终于送走了老陈这尊“打神”。
陈东大字体躺在床上,琢磨起建农产品加工厂的事。
政府要带动当地就业,对他来说显然是个好机会。
他干的本来就是劳动密集型的事,需要请很多任务人。
如果能得到补贴和税收减免,利润一下子就拔高了。
但他也明白,好赚的钱必然招来一大批竞争者。
那时还没有“内卷”这个词,但道理是相通的。
政府的钱也是有限的,谁先搞起来谁受益。
他回忆起前世,苏琴后来考上了县里的税务局,而她父亲本来就是县商务局的领导。
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?
想着想着,困意袭来,他慢慢合上了双眼。
第二天,陈东发现小姨和大表哥的关系很古怪。
两人既不亲近,也没吵架。
各喝各的粥,总之看着就觉得尴尬。
张炬明这段时间老被陈东敲打,嘴巴也管住了,没再唧唧歪歪。
钱江是个聪明人,发现情况不对头,早吃完早餐,就拉着两个老乡去地里干活了。
这些事他想管也管不了,还是干好自己的事要紧。
陈东叹了口气,早餐也没吃,开车回去,打算给苏琴打个电话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