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砖块,这些加起来估计六千块左右。
至于搭棚架用的竹子和木头,周围山上随便砍,最多花点人工费。
他搭菜棚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,方便后面“编故事”。
反正有优化肥,不用大棚也能种出好菜。
东水镇老街上有一排专卖搭棚材料的铺子。
陈东挨家去问,专挑最便宜的,连二手的也要。
一下午忙下来,五吨 pe棚膜好不容易才勉强凑齐。
砖块和铁丝就让上次买过的那家熟人直接送货了。
总算全部办妥,陈东累得腰酸背疼,骑上摩托车回了三角涌。
“阿东,回来啦?”陈大壮把双脚跷在保安室桌面上,正卷着旱烟。
“爸,你又卷烟了?”
陈东停好摩托车,探头朝里扫了一眼,“不是给你买了两条椰树吗?这么快抽完了?”
“没,舍不得抽,还放着呢。”
“你快回去,你小姨夫来了。”陈大壮怕儿子继续纠缠烟的事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你不一起回?”
“你先走,我抽完这根就回去。”陈大壮扬了扬手里刚卷好的烟。
“下次再看见你卷烟,我就把你那袋烟丝全烧了。”
啪!
他话音刚落,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小兔崽子,没大没小的,别以为现在能耐了就目中无人。你就是当了皇帝,我也是你老子!”
“哎哟,爸,你能不能别老打头?还有,下回在工人面前别这样,多丢人啊。”陈东揉着脑袋赶紧溜了。
老陈真是有点暴力倾向,说不过就动手。
其实陈大壮也就做个样子,根本没使多大劲,跟陈东自己拍蚊子的力道差不多。
只不过在外人面前,确实不太好看。
回到厂棚,厅里只有母亲和小姨,没看见张定标父子三个。
陈东好奇道:“小姨,我小姨夫和两个表哥呢?”
丈夫来了,林秀清情绪稳了不少,笑着朝远处田里指了指:“喏,爷仨捉山鼠去了。”
“二表哥真自己做了笼子啊?”
“他会做个屁,全是他爸过来做的。”
林秀清说起丈夫的手艺,语气里透着自豪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“阿标真是个好男人,什么活都会干,不象我家老陈,整天就知道卷烟抽烟。”
“妈,我爸其实也挺厉害的。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
“妈,我去田里看看小姨夫他们捉山鼠,吃饭叫我啊。”
说完,陈东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“还吃啥饭,不是说烤老鼠肉吃吗?”
“我可不吃那东西,您给我煮点饭。”
陈东走到地里时,张定标和两个儿子正在熏老鼠洞。
钱江手里也提着笼子,里面装着两只硕大的山鼠,正龇牙咧嘴地啃咬着铁笼。
“小姨夫,你也会这个啊?”
“哦,阿东回来啦。”张定标回过头憨憨一笑。
他今年刚过五十,肩宽手粗,圆脸盘,满脸红光,笑起来有点弥勒佛的样子。
“我爸可是捉田鼠的一把好手。”张炬明从草堆里探出头来说。
陈东没接话,只扯了扯嘴角。
这位二表哥确实是“一把好手”,只不过最擅长的是在老虎机前输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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