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华玄宗轻叹一声，“爹爹只是希望你知道，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。你若只在大荒山称王称霸，将来出了山，迟早是要吃亏的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华令仪的眼框微微泛红。
“好了，爹爹不说你了。”华玄宗笑着揉了揉她的头，“快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去书院。”
“爹爹。”华令仪忽然拉住华玄宗的衣袖，尤豫了一下，问道，“您觉得，孩儿以后能成为象您一样的人吗？”
华玄宗微微一怔，而后笑了起来：“傻孩子，你当然能。不，你一定能比爹爹走得更高，更远。”
华令仪的眼睛亮了起来，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。她到底能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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