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玄宗、黄妡、东方灵珂三人回了后院,四个孩子正在庭院中玩耍。
华振庭和华振业两个小子被两名婢女弯腰扶着,不知哪来的力气,手里各拿着一柄小小的木剑,你一下我一下地比划着名,嘴里咿咿呀呀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华振衣安安静静坐在台阶上,面前摊着一本书,翻来翻去,看得有模有样。一名婢女坐在他旁边,耐心地教着。
华令仪则蹲在墙角,圆乎乎一个,伸出胖乎乎的手指,戳着一只在地上爬行的小虫。一旁的婢女见状,连忙掏出手帕。
“振庭、振业,别太闹了!”华玄宗笑着走过去,对行礼的四名婢女微微颔首,而后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子捞了起来。
华振业咯咯笑了起来,挥舞着小木剑,差点戳到华玄宗脸上。华振庭倒是严肃,紧紧攥着剑柄,小脸紧绷。
“乖,叫爹!”华玄宗搂着两个小孩,掂来掂去。
“啊啊哇哇哇”
“诶爹哇哇”
把两个小家伙逗得快哭出来,华玄宗才在东方灵珂似要吃人的目光中,心满意足地将两个孩子放下,又走到华振衣身旁。
“振衣,看得懂吗?”华玄宗笑问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书上,是本启蒙识字的书,却是拿反了。
华振衣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又低下头继续翻书。
华玄宗失笑,摸了摸他的头,又去逗华令仪。华令仪被他抱了起来,瘪了瘪嘴,倒也没哭,只是伸手指着地上那只小虫,喊了两声“爹”,接着便啊啊啊地叫了起来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的虫。”华玄宗笑着把她放下。
和四个孩子玩闹了一阵,华玄宗便和黄妡、东方灵珂去了书房。同时吩咐四个婢女好生照看四个小家伙,没有要事,不要打扰。
三人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华振衣忽然抬头,盯着廊下那天青色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,放下了手里的书,晃悠悠地走到华令仪身旁,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华令仪正蹲着找小虫,满脸困惑地抬起头,歪着脑袋看着哥哥,见哥哥小手里捏着一只挣扎的小虫,咿咿呀呀开心地叫了起来。
华振衣嘴角弯起,没有人看到,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书房中。
“欣儿,这一年,两个孩子身上,没什么问题吧?”华玄宗问道。方才,他用法力帮四个孩子温养了身体,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但对华振衣和华令仪,仍有些不放心。
黄妡微不可查地看了东方灵珂一眼,摇了摇头道:“那先天阴煞或是彻底散了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华玄宗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凭空摄出了那柄特制的飞骨剑。
炼气圆满,便可于虚空之中开辟一方空间随身而行,以作储物之用。华玄宗在回来的路上,已将原来储物袋中的所有东西,尽数放入其中。
“姑父大人钧鉴:侄玄宗叩首。华家已决意封山,以避战乱。另,侄欲以牛头众为主,于西风郡设西风军,袭扰定王后方,为朝廷分忧望姑父示下。”
一大段详细的计划安排,隐去华玄宗准备借此机会炼制筑基灵物之事,尽数被纳入飞骨剑,而后化作一道灰光,飞出了窗外。
“珂儿,把万里传讯符给我一下。”华玄宗说道。
“喏,拿去。”东方灵珂从储物袋中招出万里传讯符,递给了华玄宗。
华玄宗笑了笑,朝其中注入法力,将方才那番说辞复述了一遍,向东方明传了过去。
大半个时辰之后,华玄宗给两位抱在一起,呼呼大睡的夫人盖好了被子,神清气爽地出了书房,朝华家祠堂走去。
“爹、娘,孩儿已炼气圆满,华家报仇有望。”
神情肃穆地上了香,又将一年来华家的发展说了一遍,华玄宗走进了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