妡腹中那两个尚未出世的胎儿体内,消失不见!
“不——!”
黄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,整个人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,双手死死抱住骤然隆起的腹部。
此刻,她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,只几个眨眼便鼓成了临盆大小!
“不好!”
华玄宗悚然一惊,连忙伸手按在黄妡的肚子上,那两个原本安安静静的胎儿,此刻竟象是被灌注了什么东西,已有了足月的大小!
“欣儿!欣儿!”
华玄宗的声音已然变调,他猛地抬头看向归墟子,见它一脸茫然无措,便知它也没有办法。又连忙入了神念心间,瞬息之后,睁开的双眼中满是惊惶。
再看向黄妡,一片殷红正在她身下的毛毯上迅速蔓延。
她满头大汗剧烈喘息着,面色惨白如纸。她看着华玄宗,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茫然,嘴唇翕动着,挤出几个字:
“华玄宗我我要生了”
话音未落,一股剧痛袭来,她整个人痉孪了一下,几乎要从椅子上滚落。
华玄宗一把将她抱住,小心翼翼却不失迅捷地将她打横抱起。九幽钓阴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橙黄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山洞之中。
“王妈妈!快来产房!欣儿要生了!”
忙碌了一天的王妈妈正准备睡下,一道急切几乎失声的传音钻入了她的耳朵,她心头猛地一跳,那位夫人莫不是要流产了!?
可当她招呼一众婢女匆匆赶到产房,看清黄妡的情况时,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。
这哪是什么流产?
分明就是临盆!
而且是足月的临盆!
“这”
王妈妈活了几十年,帮风陵渡不少修行家族接过生,虽然总共不过一掌之数,可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情形。明明白日还好好的一个人,预产期还有几个月,怎么说生就要生了?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
华玄宗焦急的厉喝声在众人耳边炸响,王妈妈如梦方醒,不再去想其他,当即指挥起婢女铺床烧水、准备丹药,同时将华玄宗往外推。
“家主,产房重地,快快出去吧!”
门板在眼前砰地关上。
华玄宗胸口剧烈起伏着站在门口,产房中传来黄妡压抑的痛呼,没有东方灵珂那般撕心裂肺,却更让他心揪。
“夫君”
隔着房门,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虚弱得好似风中残烛。
华玄宗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产房内沉声传音,一字一句,无比清淅:
“王妈妈,若有任何情况,我不管那两个孩子死活,你必须,保住夫人!”
房内沉默了一瞬,王妈妈凝重的话音传来:
“是,家主。”
华玄宗又开口,这一次,声音柔和了许多:
“欣儿,放心,有我们在,没事的。”
“好”
黄妡越发虚弱的话音传出,华玄宗若不探出神识,几乎要听不到。那话音中,仿佛带着一丝笑意。
身后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东方灵珂披着一件厚厚的大氅,由婢女扶着急匆匆赶来。她虽是修行者,体质优于凡人,可刚生产完,身子还有些虚。俏脸仍带着苍白,清亮的眸子中满是焦急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要生了?”
华玄宗凝重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了她的手。
东方灵珂抿了抿嘴,没有再问,她明白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。华玄宗的手冰凉,在她手里颤斗得厉害,东方灵珂明显感觉到,华玄宗几乎要哭了。
她没有吃味,反手握紧了他的手,轻轻地,一下一下地拍着,象是在安抚,又象是在陪伴。
产房里,黄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