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”
华玄宗大笑了几声,急匆匆就往产房里钻,黄妡没有拦住,王妈妈更只有无奈地笑着,连忙往他身上丢了个净尘术和暖阳术。
华玄宗推开门,产房中弥漫着一股热气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,婢女们正在清洁产后的污秽。
东方灵珂半靠在床头,盖着一张薄薄的干净毛毯,满头是汗,鬓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脸色苍白,清灵的双眼却亮得吓人。
她身侧放着两个红彤彤的襁保,看见华玄宗,嘴巴一瘪,眼框瞬间红了起来。
“死野狗!都怪你!疼死本夫人了!”
华玄宗来到床边,想要说些什么,喉咙却好象被一块石头堵住。他蹲下身,心疼地看着东方灵珂,轻轻地帮她捋去脸上的青丝。
“珂,珂儿,辛苦你了”
华玄宗温柔地握住东方灵珂微凉的小手,嗓音沙哑,微微发颤。
东方灵珂哼哼了两声,偏过头去,目光看向身侧的两个襁保。
“好丑!”
她吸了吸鼻子,语气却很得意。
“本夫人第一眼看见就吓了一跳,这么丑,肯定是随了你!”
华玄宗一颤,终于笑出声来,红着眼框亲吻了一下东方灵珂的额头,这才将目光投向两个襁保中的小家伙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。
是血脉相连的感觉。
是成为父亲的感觉。
他微颤地伸出手指。
两个丑丑的小家伙或许是哭累了,正闭着眼睛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两张皱巴巴的小脸,同时向华玄宗的方向偏了偏。
手指轻轻戳了那紧攥的小手,小东西条件反射般地张开手,握住了那指尖。
“哈哈——”
华玄宗傻笑了起来,又伸出另一只手,戳另外一个小家伙。小家伙似乎胆子更大些,不仅握住了他的手指,还晃来晃去。
“让我也看看。”
黄妡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笑吟吟地,颇为好奇地看着两个小家伙。
华玄宗逗弄完孩子,起身揽住黄妡的肩膀,低头在她耳边轻语。
“等你生了,咱们家就更热闹了。”
黄妡斜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
“怎么,怕我吃味?”
华玄宗失笑,正要开口,床上的东方灵珂便嚷嚷了起来:
“喂!我现在可是华家的大功臣,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!”
黄妡咯咯一笑。
“说你厉害!一次就生了两个带把的!”
东方灵珂先是一愣,而后笑了起来,牵动了伤口,又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。
华玄宗连忙握住她的手,调出丹田法种之中的火性法力,传递到她身上温养。
“让你得意!”
黄妡哈哈大笑,却没人察觉到她眼中闪过的那抹复杂。
一时间,产房中满是笑声,夹杂着婴儿咿咿呀呀的哼唧,热闹得不象话。
王妈妈站在门口,悄悄抹了抹眼角,转身去吩咐厨房准备吃食。牛大在院门外探头探脑,吓着了好几个脚步匆忙的婢女,而后被王妈妈笑骂着赶走。
正院堂中的杨绍冲得了消息,脸上难得露出笑容,不顾吕泰宁也在,从储物袋中招出万里传讯符,便开始低声传讯。
不用想,肯定是给东方明的。
吕泰宁也没觉得有什么,笑呵呵地从腰间储物袋中招出一本小册子,他早已听华玄宗将儿子的名字取好,提笔直书:
大荒天授七百六十四年正月十七日卯时,鸣泉华家得添丁之喜,家主玄宗之妻华东方氏诞二子,依“道文玄振,清逸凌霄”之字辈,长子名振庭,次子名振业。此记。
是日,华玄宗大喜,焚香父母,传讯亲朋,华家、牛头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