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景象。”
“哦。嗯?巴巴王妃娘娘!?”
周既明神情剧变,竟失态地攥住吕泰宁的手臂,失声问道:
“请问傧相,王妃娘娘可亲至?”
吕泰宁笑而不语。
毕元奎偷偷戳了一下周既明后腰,他猛地回头,却见毕元奎疯狂眨眼,这才反应过来,方才那炼气九层所喊。
竟真的在此!
周既明顿觉胸口一闷,无比强烈的喜悦瞬间冲击他的心脏!
王妃娘娘在此,若能攀上些关系,岂不是有机会调任了?哎呀,该死!早知道就把家中的那些珍宝都带上!该死的混帐毕元奎,怎么连华家的底细都搞不清楚!
“还请傧相带路!”
来不及后悔,周既明顿时笑容满面地整理着衣襟,虽然尽力维持淡定,可谁都看得出他迫不及待。一旁的毕元奎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面镜子,不断调整着笑容的角度。
至于王家三兄妹,还是年轻,就算他家攀的定远郡泰和门,再怎么是筑基门派,可这种档次的民间势力到底也比不上这种正儿八经的皇室。此刻全都战战兢兢,爷爷交代的事更抛在了脑后!
爷爷是炼气九层又怎么了?族中一共八名修行者又怎么了?眼前这一堆甲士,就足以把王家灭好几次门,还没地方说理去!
看着一众来宾皆大受震撼,饶是月前就知道了自家老爷关系的吕泰宁,此刻心里仍乐得不行,他一副与有荣焉地笑道:
“两位大人,三位公子小姐,还有两位,请随我来。”
“好!好!麻烦傧相了!”
周既明落后吕泰宁半步,领着一班人朝谷中走去,越朝谷中走,心中越受震撼,同时打起了小算盘。
谷中早已模样大变。原本的荒芜之地早已变成大片大片良田,一条清澈的小河从中蜿蜒而过。四周的山上也种满了各类树苗,等不了几年,便是苍翠一片。
原本的鸡鸣村,也就是如今的华家村,早已不是原来挤在一起,破破烂烂的石头房子,而是一座座青砖瓦房,星罗棋布。
至于谷地正中央,修建了一个巨大的青石广场,方才众人所见的那一艘艘楼船飞舟,已然稳稳降落其中,人头攒动,似乎在搬运着什么东西。
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光凭华玄宗几人和一众华家村民,就能让大荒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?
自不可能。
华玄宗在收到华玄真回信时,就得知了王妃姑姑华清宁要亲临的消息,正愁着该怎么办时,巴王府派出的两艘飞商客舟就载着匠作队伍,星夜兼程地赶到了。
而在华玄宗给巴王府等邀请的宾客重去请柬,明确是迎娶两位妻子后,巴王府又火速派了一船匠作队伍来。
到底是皇室的匠作队伍,短短一个多月,便将大荒山谷改造成了如今这般模样。
华玄宗心中起初无比复杂。盖因这是彻底将他,将华家绑在了巴王府的船上,甚至牵到了风陵渡东方明的线。
可他到底是成年人了,如今更是一家之主。怎不明白,这天下九州除了燕帝,谁又不是棋子?换言之,燕帝,难道就不可能是朝廷众臣,天下修行宗门和各大家族的棋子?
众生皆为棋。
他华玄宗,又如何幸免?
“一拜天地!”
喜庆的唱礼声将华玄宗从纷乱杂绪中抽离。
大荒山南峰山顶,扩建了一倍不止的华家宅院正院正堂外,一身大红新郎官袍的华玄宗心中再度溢满喜悦、兴奋、紧张,牵着黄妡和东方灵珂微微颤斗的手,在一众宾客的见证下,朝着苍穹拜下。
“二拜高堂!”
唱礼声再度响起。
华玄宗深吸了口气,牵着两位新娘,缓缓步入正堂,朝着端坐上首,凤纹宫装,面容含笑的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