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东方灵珂板着一张小脸,不情愿地御着一柄飞剑带华玄宗和黄妡飞上高空时,看守华玄宗的两个牛头人正跪在牛头众首领牛大面前,哞哞哞地磕头求饶,牛鼻涕和着血,稀里糊涂一地红。
八日后。
华阳郡,西田县。
西田是华阳郡下的一座偏远小县,牛头寨离此处有九千多里,以东方灵珂带人的速度,四日就能赶到。
之所以花了八日,一则黄妡需要恢复伤势,二则华玄宗意图多等两天,且在连云山外祭奠了父母亲族,三则东方灵珂一路吃喝玩耍。
四则,两女时不时吵闹飞上飞下,速度自然慢了下来。
“就是这儿!”
黎明时分,西田县外卧龙谷,华玄宗三人潜伏在原属华家的千亩灵田里,暗中观察。
此时天色最黑,插满秧苗的灵田静悄悄的,唯独边缘一座三层小楼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一派大小豹子之声,显然赌得正欢。
“黄道友,麻烦你了!”
华玄宗侧头对黄妡低声道。
“恩。”
黄妡冷着脸,美目中寒光暗闪,悄悄朝灵田小楼摸了过去。
或是那小楼有警戒阵法,黄妡刚到小楼前七八丈,楼中喧闹一滞,接着各种吆喝怒骂声响起,一道道黑衣身影御使着法器鱼贯而出。
“走!”
见黄妡且战且退,提着一个赵家人的头颅朝西而去,将一众赵家修行者引走,华玄宗连忙招呼东方灵珂朝小楼摸去。
楼中还有两名炼气四层的赵家修行者,却因喝得烂醉,正趴在两个浑身赤裸的凡人女子身上酣睡,眼睛朦胧一睁,就被华玄宗用涉川剑削下了头颅,收了魂魄。
安抚好两名抖如鹌鹑的凡人女子,华玄宗丢下两片金叶子,告知了逃跑路线,便带着东方灵珂去了小楼后院。
跳出后院,是一条深涧,清泉流响。东方灵珂拎着华玄宗就低飞掠了过去,接着,华玄宗在一片密林中,找到了华家宝库所在的那个藤蔓丛生,若隐若现的山洞。
“谁!?”
两人刚一落地,一道阴沉的话音便从山洞深处传来,炼气七层的灵压骤然从洞口喷出,炸得藤蔓山石飞溅。
“你奶奶我!”
东方灵珂冷笑喝骂了一句,悍然出手,一道碧绿清光从她手中飞出,还没来得及看清其中模样就射入了洞中。
“好胆!竟敢擅闯我赵家驻地!”
话音未落,洞中传来一声炸响,紧接着,一道赤红流光从中飞出,其中黑衣男子持剑朝东方灵珂激刺而去。
东方灵珂一掌在华玄宗身上贴了张地阶中品敛息符,轻轻一跳就化作一道碧绿流光飞上了夜幕,赤红流光连忙追去。
藏在一棵树后的华玄宗见状,化作一道淡淡黄影,闪身进了山洞,几个呼吸间,便来到山洞尽头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壁前。
“就是此处!”
华道勇的话音瞬起而落。
时间紧迫,华玄宗毫不尤豫,张嘴吐出灰蒙蒙丹丸大小的法脉道引,打在了石壁上。若非发现了法脉道引上的【太阴枯荣气】妙用,他少不得以本法采气的繁琐步骤,费上一番功夫才能打开。
只见【太阴枯荣气】好似与其上阵法呼应,一道水波似的涟漪瞬间在石壁上荡开,华玄宗吸回法脉道引,跨了进去。
说是宝库,实则一间厢房大小,头顶嵌了几颗夜明珠,幽幽白光洒下,两排四层的博古架整齐排列,却没有摆满东西,墙角垒了三个上等紫檀灵木做的箱子。
华玄宗来不及细看,先在华道勇指引下找到了博古架最顶上,装着百年一阳果的灵玉盒,又从博古架下层找了十来个储物袋,将库中财资尽数收入。
胸膛鼓了起来,腰间沉甸甸的,华玄宗心头狂跳,连忙钻出了山洞。
一抬眼,便见一碧一红两道流光在夜幕下飞舞,又不知从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