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截雪白指骨,悬于一座九层玲胧琉璃塔内,散发着淡淡的玄妙灰光。
华道勇肃立于玲胧塔侧,一座鎏金铜磬旁,手持镶金白玉棍,似乎准备已久,话音雄浑瓮瓮:
“今有大燕华阳华家四代子孙玄宗,道业精进,法种凝结,当传法脉本真,汝愿承乎?”
华玄宗有感,心神下拜:
“愿承。”
铛——
法磬一响,大殿空悠。
华道勇眼帘微垂,朗声道:“汝既知法脉真意,可有问?”
华玄宗正身行礼:“有问,请教真意如何修。”
华道勇道:“知行合一,可有问?”
华玄宗又问:“常闻法脉有阴阳,可如五行生克乎?”
华道勇微微一愣,目光欣赏道:“善。法脉无生克,却有冲与合。同性相冲,异性相合。冲则不转,合则可兼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略微沉吟:“若有知行合一者,可观其言行,察其法脉真意乎?”
华道勇不吝赞赏道:“善!观其道法,察其言行,识其本心,可测其法脉及真意。吾曾得一卷《大千法录》,后可传汝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摇了摇头,行礼再拜:“无问,谢传法师赐教。”
铛——
法磬二响,青烟震散。
华道勇直视华玄宗心神,又道:“欲承本法,当知非本脉弟子,不可轻授,更禁外传,如违此戒,该当如何?”
华玄宗无比严肃道:“如违此戒,天诛地灭,身死道消,不入轮回!还请传法!”
心声一落,好似有一缕微光,直射神念心间无边无际之上。
华道勇点头道:“善,可传法。汝当谨记,参得太阴枯荣法,起死回生逆乾坤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大拜道:“谨记,请教,太阴枯荣法如何修得?”
华道勇话音悠悠:“法中取法,法箓二炼。采灵天地,法箓直炼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疑惑:“请教,二法何解?”
华道勇望向殿外,似在回忆:
“法中取法,乃以法箓九转小还丹气,如此九九数,可得太阴枯荣气一钱。采灵天地,乃寻极阴之地,采极阳之气一两,合百年一阳果一枚,百年九阴芝两朵,春秋二分气二钱,夏冬两至气二钱,再以汝之金木火合和之法力,炼为一枚枯荣丹,以法箓九转化之,可得太阴枯荣气一钱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好似皱眉,又问:“请教,太阴枯荣气何解?”
华道勇含笑道:“灰蒙蒙,冥杳杳,可圆法种,落黄泉,朝玉京,做主药,妙用无穷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思索了片刻:“请教,妙用为何?”
华道勇摇头:“妙用不传,炼得可知,专心炼法,莫增妄念。可有问?”
华玄宗行礼再拜:“无问,谢传法师赐教。”
铛——
法磬三响,馀音随大殿消散。
华道勇传法师装束未变,刚要开口,却发现神念心间忽地收合。
仿佛有一声叹息响起。
榻上,华玄宗睁开双眼,沉思良久。
华道勇所传本法,与华玄真所授并无出入,且更加详细,再结合修行心得中的内容,大体可以判定,华道勇没有骗他。
但太阴枯荣气彻底炼成之前,仍不能失了警剔。
倒是这本法,听起来似乎不难,可要凑齐所需之物,非同寻常。单说那一阳果,华玄宗闻所未闻,莫说还要百年的。
怪不得,连华玄真这族中同辈境界最高之人,都未炼得一钱太阴枯荣气。
如此看来,修行本法任重道远。
不过,可先合三性法力,早做准备。
心神颇有消耗,华玄宗不再多想,看向窗外,发现时辰已过午后,正准备下榻寻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