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堂堂风陵渡镇守使亲身出面说情?倒是稀奇。”
东方明闻言,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难堪,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王妃明鉴!实不相瞒,这女娃乃下官不肖女东方灵珂,管教无方,以致冲撞王妃座驾,更险些伤及王妃族人,下官有罪!”
接着,他猛然侧首,厉声斥向刚从溃散水牢中跌落,悬在空中狼狈不堪的东方灵珂:“孽障!还不速向王妃请罪!”
东方灵珂跟跄稳住身形,浑身湿透,发髻散乱,清秀小脸因恐惧和羞愤涨得通红。
她咬着唇,低眉顺眼地朝着楼船方向屈膝行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请请王妃娘娘恕罪,小女子绝非有意冲撞,小绿只是寻常迷魂蛇,并无致命毒性,实在是实在是他打伤了小黑”说着,目光怨忿地瞥了一眼乌篷船上的华玄宗。
“恕罪?道歉?”华清宁声音忽地拔高,带着凌冽的嘲讽,一股无形威压顿时弥漫开来。
“东方明,若是道歉有用,朝廷设你等镇守使监察各大渡口,维护法度秩序,还有何用?你纵容女儿驾鸾横冲直撞,视渡口铁律如无物,此乃其一!其驾鸾失控,悍然袭杀我华家子侄,若非本宫及时赶到,我这些子侄早已命丧当场,此乃其二!”华清宁目光好似刀锋刮过东方明父女,“如今一句轻飘飘的无心非致命,就想揭过?天底下,哪有这般便宜的事!”
东方明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瞬间凝重,姿态放得更低:“下官不敢!一切但凭王妃娘娘裁夺!唯王妃开口便是!”
“哼。”华清宁冷哼一声,目光转向甲板上的华玄宗,语气柔和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庇护道,“玄宗,那女娃方才差点杀了你。现在,本宫在此替你主持公道,你想怎么办?”
接着,便见她刻意停顿,冰冷的目光扫过东方明:“放心,纵是筑基真人亲临,今日也奈何不了你分毫。”
突然被点名,华玄宗心头一顿。方才那暗绿小蛇袭来的死亡寒意,此刻回想起来仍令他脊背发凉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华清宁的问话,而是看了一眼空中狼狈却兀自强撑,眼中隐有不忿的东方灵珂,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、目光深处暗含威胁的东方明,接着又看向甲板上一众族兄妹,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惊魂未定还有隐含的期盼。
最后,他目光躬敬地看向楼船之上的宫装倩影,旋即垂下眼帘,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行礼:“华家四代子孙玄宗,拜见清宁姑姑!谢姑姑救命之恩!”
话音刚落,华玄真率先反应过来,连忙领着华玄灵等四人,齐声行礼:“华家四代子孙拜见清宁姑姑!”
话音之中,皆带着劫后馀生的激动与找到了主心骨的安心。
华清宁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缓和了下来,看着这些疲惫不堪,却仍勉力维持着家族仪态的侄子侄女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她微微颔首:“都起来吧。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