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怎还不知谁是真的叛徒?
“为什么!”华文阳怒吼发问,身上爆发出强烈杀意,同时祭出法器。
一柄尺长的骨尺忽地浮现夜空,化做一道十馀丈长的虚影,分寸刻度中光华流转,爆发出炼气十层的强烈灵威,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,朝阵眼废墟处的华文清轰击而去!
华文清并未回声,神情亦无变化,他唤出护体法光蹿上夜空,在腰间储物袋一拍。
一道褐光飞出,在空中化成一个十丈来高的纸人,面容普通,浑身灰甲,周身灵威勃勃,竟是有炼气十层之威的死活人!
只见那死活人迎着尺威,双手一合,便将那巨大虚影接住,不让分毫!
华文阳见一击未中,连忙又加大法力,华文清同样如此。
然而成效甚微,华文阳见状试图撤手再击,却发现,华文清的法力粘稠好似粘土,以两人法器法术为媒介,将他的法力牢牢锁住,以至于无法腾出手来!
一时间,两人僵在空中。
“华文清!为什么!为什么!”你是华家族老,为什么要背叛华家!”华文阳无比悲愤,连番发问,却怎么也得不到回答。
华文清始终沉默不语。
又僵持了片刻,华文阳突然毛骨悚然,只因神识感知中,身后传来了一股比华文清更加强烈、无比灸热的法力波动!
与此同时,华家三房,华严氏居住的院子。
一名身材瘦高、容貌瘦削地赵家骨干将一个身穿鹅黄衣衫的婢女杀死,随手丢在晃动的灯火下,拾阶而上,推开了正堂紧闭的大门。
接着,本来心情大好的他,却看到了一副令人无比火大的场景。
只见装璜典雅的堂中上首,摆着上等紫檀灵木做成的椅子,奇怪的是,摆了三张。
居右坐着一名凡人女子,中年模样,凤冠霞帔,一派雍容华贵。
居左同样是一名女子,神识感知中却是一名修行者,炼气六层的境界,容貌清丽,却未施粉黛。
居中的椅子上,则放着一面白玉制成的灵牌,线条有些粗糙,明显是临时赶制,只见上面写道:故显考华公讳文远之灵位。
“操!”看着两名女子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容,那赵家骨干大感晦气。
入院之前,他已神识探查,早就发现了这房中两人,正想着得来全不费工夫,谁知道,刚一入院门,这两人就已服毒自尽!
“他妈的,什么破毒,药效这么快!”赵家骨干又骂了一句,想将两人尸身毁去,却又停了手,不然回去不好交代,但又无处泄愤,最终只毁去了那灵牌。
灵牌啪地一声炸得粉碎。
随后,那赵家骨干挥手,去摄那座上两具尸身,谁知刚摄到手中,就惊惧发现,一股炼气六层的灵威在面前骤然爆发!
另一边,华家护山大阵内核阵眼,高空之上。
已觉不妙的华文阳神情骤变,想要拼着受伤撤手躲避身后袭击,却发现,已然来不及了。
一张好似烈焰织就、一丈长宽的赤红小网从他背后罩下,而后逐渐收紧。
华文阳终于撤回了手,感受到炼气圆满的灵压,他放弃了挣扎,转身,通过灼灼火光,看向赤红小网外的玄色身影。
是赵渊明到了。
华文阳虽不甚了解赵家众人,却知晓这赵家百年来最年轻的少真人的名声。
阴险、狠毒、残忍、疯癫。
他看着赵渊明戏谑的笑,也忽地笑了笑,只是笑中,满是自嘲与悔恨。早在白日会后,向华道勇送去法脉道引时,他就得到了提醒。
“华文清有问题,很可能已经叛族。文阳,你定要多多留意,若真发现什么,断不能尤豫!”华道勇严肃的话音仿佛回荡耳旁,但此刻那道藏在手中的遥爆符,光滑柔软得无比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