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两人再拉进拉进关系。
点头应下,华玄宗又看向华玄方:“二弟?”
华玄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尤豫了片刻,随即点头:“恩。”
走出船舱,甲板被星辉照得雪白,与之前上船时相比,宽阔了不知几倍,同时站下十几人都绰绰有馀,更不用担心掉下去。
唯独罡风凛冽呼啸,卷得三人衣袂翻飞,但吹在皮肤裸露处却又十分柔和,好似微风,更不至于睁不开眼睛。
“防风丹果真神奇!”
“大爷爷真厉害!”
“不愧是少真人,神通广大!”
三人各自感慨,来到船头。
小心翼翼探出脑袋,但见极暗的云海翻腾。云海间隙之下,苍茫潦阔的大地沉入夜色,即便三人是修行者,目力极佳,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山川河流,偶尔可见城池灯火,却也飞快地消失于视野,或又被云海遮挡。恍如浮光掠影。
唯独头顶,璀灿星河垂落天穹,洒落熠熠星辉,仿若永恒。
“也不知我何时才能飞天。”华玄方感慨,语气中充满艳羡。
“炼成神仙酒就行了!”华玄明随口笑道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紫玉葫芦和三个酒杯,一人倒了一杯,招呼道,“来来来!尝尝我这酒!这可是我爹的珍藏!喝了这酒,咱们也飞天!”
“这不是在天上么。”华玄宗笑着接过,微微一嗅,一股融合了淡淡药香的醇厚酒香,带着浓郁的灵气钻入鼻腔。
与两人碰了杯,华玄宗仰头一饮。
与寻常酒的辣与甜不同,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在口腔中爆开,仿佛瞬间便尝尽了人间百味,而后化作一缕圆润顺滑的清冽,顺着喉咙散入四肢百骸、经脉窍穴,直让人周身发热,头脑微晕。几处尚未破开的窍穴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“好酒!”
一杯省了数月苦功,华玄宗由衷赞道。
“神仙酒能飞天,我这清欢酿亦能飞天。”华玄明哈哈一笑,面色已然微红,一人又倒了一杯,继续道,“不过若想象大爷爷这般,还得炼气圆满。我之前听族老说,大爷爷能日行至少六千里!”
“六千里?”华玄宗一脸惊讶,“那从咱们益州华阳,到巴州重山,就是两万四千里?”
“大哥,是至少。”华文方红着脸提醒。
华玄宗点了点头,想了想,打开腰间的黑色储物袋,从中取出了一袋自制的盐焗灵花生,正欲打开分与两人,就被华玄明一把夺过。
“方哥儿,这可是你哥弄的好东西!”华玄明嘿嘿笑着,将那盐焗灵花生分与华玄方,又向华玄宗捉狭地挑了挑眉。
华玄宗失笑摇头。
或是那清欢酿醉人,让人胆子大了一些,华玄宗甩下吃得津津有味的两个弟弟,持杯又往船头走了几步,俯仰天地间,一股渺小之感油然而生。
“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”华玄宗喃喃,目光微茫。
这天地间,多少凡人终其一生,也难走出家乡一郡之地。即便是他们这些修行子弟,若非此等机缘,有几人能一窥天地潦阔?道途漫漫,修行者如过江之鲫,又有几人成真几人成圣?又有几人能以一己之力,将这漫卷星河、铺陈山川揽入怀中?而他华玄宗,又何时才能如此呢?
华玄宗一甩衣袖,举杯,一饮而尽。
时间流逝,酒尽兴阑,夜色渐深,当四周不可视物,三人收拾了杯盏,各自回到静室。
华玄宗躺在榻上,试图入睡,各种杂念却纷纷涌来,好似漫天雪花,白日里那股不明缘由的心慌,在嗡嗡耳鸣声中愈发清淅
与此同时,远在华阳的华家府邸,万籁俱寂。
三房偏院,华文远猛地从床上坐起,动作之大惊醒了身旁的华张氏。
“老爷?”华张氏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