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三月则是学着林晨在后面慎重的分析战局,眉头微蹙,目光在狼卒身上反复扫过。
“这些狼人戴着面具,应该不会咬人。”
三月七双手抱胸,盯着狼卒的面具仔细打量。
“所以……?”
彦卿一剑挡住蚀月狼卒的利爪,手臂微沉卸力。
“嗯……他们没有武器,绝对是用爪子对敌。”
三月七指尖点着下巴,目光扫过狼卒的四肢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云璃重剑扫飞玄爪狼卒,余光瞥向三月七。
“林晨说过,顺风要稳!跟他们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吧!”
三月七拿出双剑加入战局,身形一跃切入战圈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彦卿剑招不停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笑意。
“我在期待什么?”
云璃摇了摇头,重剑再次挥出,逼退扑来的狼卒,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。
“嚓!”
剑尖刺入胸口,最后一头步离人向三月七绝望地挥了挥爪子,便失去声息。
随着最后一头步离人被斩杀,战斗结束。
事实证明,虽然三月七没什么判断,但三月七的判断好像也没什么错。
这些步离人战斗不死不休,哪怕剩最后一口气都会反咬一口,三人稳扎稳打,没有人受伤。
“怎么会这样?这些人怎么突然变了模样?”
彦卿看着地上褪去伪装的步离人,满脸不解。
“他们根本不是狐人,只是露出了步离人的原形。”
“和我之前在公司舰船上击败的那群劫匪,是同一伙人。”
云璃想起过往遭遇的步离人劫匪,脸上出现一丝凝重。
“那岂不是说……”
彦卿心头一沉,已然意识到事情不简单。
“他们能伪装成狐人,还穿着官方制服,肯定还有更多同伙潜伏在仙舟上。”
三月七头一回见到步离人,拍照留念。
“这不是简单的伪装,他们用了某种手法,把自己的模样变得和狐人一模一样,不是单纯换衣服、剃须发就能做到的。”
彦卿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步离人的模样,得出结论。
“他们还有官方身份?天舶司、工造司…甚至还有云骑军的制服?”
彦卿目看着步离人身着的服饰,疑虑愈发加重。
“让我看看这个冒牌云骑的腰牌,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”
彦卿取下其中一个步离人腰间的腰牌,凑到眼前仔细查看。
“路君?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?……等等!”
彦卿看着腰牌上的名字,突然愣住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。
“怎么了?”
云璃和三月七连忙凑上前,目光落在腰牌上。
“我几周前押送步离人犯时,见过真正的路君,是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。”
彦卿握紧腰牌,回忆起之前的经历。
“他们能伪造官方腰牌和制服,就能自由出入仙舟的各个地方……”
彦卿攥紧腰牌,已然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更可怕的是,我们只发现了这几个,说不定还有更多步离人潜伏在仙舟的各个角落。”
三月七细思极恐。
“他们的阴谋绝对不止是走私货物这么简单。”
“必须立刻把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,不能耽误!”
彦卿收起腰牌,率先迈步,示意两人跟上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神策府内,星穹列车的客人们正与曜青仙舟的将军会面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,星穹列车的客人。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,飞霄。”
飞霄抬手示意,目光扫过眼前几人,主动表明身份。
“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,身着青衣的这位——”
景元刚开口,便被飞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