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她的想法。
“无论在哪个仙舟上,问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。”
云璃挑眉,曲解椒丘的意思。
“我问的不是年龄!我是问…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?”
椒丘无奈摆手,连忙解释自己的本意。
“你不像个厨子,倒是更像主持人。”
云璃叉着腰,继续调侃椒丘。
“…给我记好了,我是医士。”
椒丘扶了扶额头,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…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。”
“我之所以要挑战守擂竞锋,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,想赢下他赠给演武仪典的宝剑。”
云璃收起调侃,语气平缓下来。
“你这个人啊,满脑子都是剑。”
彦卿想起云璃平日里练剑的模样,忍不住吐槽。
“你脑袋里不也一样没别的吗!”
云璃瞪了彦卿一眼,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“我…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,只因他的一念愚蠢,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。”
“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,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。”
“准许他们握剑,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。”
“每当遇见有人德不配剑,便难免手心痒痒,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。”
“这不是…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嘛。我好心上场,以免宝剑所托非人。”
云璃攥紧拳头,想起那些因魔剑丧生的人,想起自己的愿望。
“什么叫所托非人啊,你给我讲讲清楚!”
彦卿上前一步,非要云璃说个明白。
“唉,明白了,朱明的孩子也很苦。”
椒丘看着争执的两人,轻轻叹气。
“有挥剑的理由,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。”
“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,其中也不乏似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……”
椒丘话音顿住,眼神飘向远方。
“怎么话说到一半,椒丘先生?”
彦卿见他停顿,连忙追问。
“…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,一些旧事。”
椒丘收回目光,轻轻摇头。
“以我身为医士的专业眼光来看,两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,气息流转如猛火烈风。这场比斗…一定好看的很。”
椒丘打量着两人,对明日的比斗多了几分期待。
“好了,回星港兜兜转转一遍,「竞锋舰」也瞧过了。”
“是时候要和各位暂时道别了。”
椒丘抬手看了看时辰,还有公务要处理。
“怎么,你要走了吗?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!我也练得很辛苦的!”
三月七有种准备考试半天,结果考试取消的感觉。
——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沮丧。
“时候不早了,三月小姐。我和你们几位不同,我只是个受职务羁绊的成年人,我家将军交给我的事情可不会自动完成。”
椒丘轻轻拉开她的手,没法多做停留。
“对了,彦卿小兄弟,似「回星港」这般自动运行的区域,平日里也会有咱们这么多人来闲逛吗?”
椒丘忽然想起一事,转头问向彦卿。
“……其实,这儿本是不允许随便擅闯的地方。”
彦卿有些不好意思,如实说明回星港的规定。
“只是大家是客人,我才带各位来此看看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那鄙人就先告辞了,祝二位明日擂场,各得所愿。”
椒丘微微欠身挥手,转身离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。
“真是的…我想了半天自己的梦想是什么,他居然不问了!”
三月七跺了跺脚,满是懊恼。
“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