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兴奋,也不知道算是正大光明还是阴险卑鄙……”
彦卿看着椒丘,有些摸不透对方的心思。
“假设现在有两个人,一个阴险卑鄙地站着,另一个光明正大地躺着。”
“你们倒是说说看,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去控诉那个站着的「阴险卑鄙」呢?”
椒丘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抛出一个问题,目光扫过三人。
“战阵之上,死生刹那,万念成空。「活下去」便是唯一的道理。”
“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,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。”
“光明磊落也好,阴险卑鄙也罢,在我看来,都轻如鸿毛。”
椒丘语气沉重,想起自己在战阵上救死扶伤的经历。
“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,我和她年纪虽小,也是上过战场的。”
彦卿语气坚定,想起自己随云骑上阵杀敌的过往。
“失敬失敬。既然如此,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,为何如此上心。”
椒丘微微欠身,语气里带着歉意,又抛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,我也曾问过将军,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,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?”
“将军回答我,「入阵出剑,登擂示剑;以一剑出鞘,敛百剑锋芒」。”
“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,结交四方盟友的好机会。悬剑于仪典之上,出鞘而不伤,展示的不仅是剑,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。”
彦卿缓缓开口,回忆着将军的教诲,眼神里满是崇敬。
“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,是鄙人见识短浅了。”
“那么彦卿兄弟,我抵达罗浮许久,还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。”
“如今听你侃侃而谈,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,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?”
椒丘收起调侃,语气诚恳,眼里满是期待。
“椒丘先生想去观赏「竞锋舰」?好啊!”
“云璃和三月小姐也一定没见过。这样吧,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。”
彦卿笑着点头,率先迈步,想让两人提前熟悉演武场地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