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,你不过练了这么短的时间,怎么可能?”
云璃无情地说出事实,这些天下来,「乾坤剑诀」也不再是三月七专属。
彦卿和云璃都会了这一招绝技,可大家都有,好像就是大家都没有……
“以三月小姐的天资,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,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。”
彦卿打趣。
“呸呸呸!”
云璃瞪向彦卿。
“几十年啊…那时候我可都变成老婆婆了…不成不成。”
三月七垮着肩,想起几十年后的模样,连连摇头。
“没想到短短几周的光景,三月七竟然练得有模有样。”
“我算是体会到爷爷当年教我剑法时,总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。”
云璃望着三月七,想起爷爷当年对自己的教导,露出了同款老怀甚慰的表情。
“那最好是欣慰的笑。”
“一边去!”
彦卿适时插言,又引来了云璃的白眼。
三月七连忙打圆场,伸手拉了拉两人的衣袖。
“双剑小有所成,三月小姐要是想更进一步,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仙舟剑器,增添手感。”
彦卿收敛笑意,结合自己练剑的经验,给三月七提建议。
“唔,我想想…仙舟的剑器里,哪一种最厉害啊?单剑、重剑、还是飞剑?”
三月七皱着眉,指尖轻点下巴,认真思索起来。
“没有最厉害的剑,只有更厉害的剑士。”
“你彦卿师父喜欢使唤多把飞剑,但你云璃师父只用一把剑,在丹鼎司里不还是把他揍得吱哇乱叫?”
云璃扬了扬下巴,故意揭彦卿的短。
“第一,我压根没有吱哇乱叫!”
“第二,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!”
“第三,要不要现在试试谁能把谁揍得吱哇乱叫?”
彦卿攥紧剑柄,脸颊微红,当即就要拔剑。
“好啊!要是赢了你,你就乖乖退出演武仪典的擂台赛,如何?”
云璃也握紧重剑,往前半步,不肯示弱。
针锋相对、剑拔弩张、水火不容……
仙舟成语一个接一个的从三月七脑子里蹦出来。
——没办法,实在太形象了。
“师父们怎么又吵起来了!我明明感到这些天你们的气氛融洽多了……”
三月七急得皱眉,连忙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,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来。这流言竟是真的。”
一道调侃的声音传来,椒丘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争执的两人。
“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,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,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?”
椒丘停下脚步,双手背在身后,等着两人回应。
“啊,你是…那个…呃,那个…对了!曜青来的粉毛狐狸!”
云璃盯着椒丘看了许久,才勉强想起对方的来历。
“噗…”
三月七没忍住笑出声,觉得云璃的形容格外贴切。
“你笑什么?你也是粉毛!”
椒丘没好气地看着三月七的头发。
“不才椒丘,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。”
椒丘微微欠身,正式介绍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明白了,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,所以来这儿偷师?”
云璃皱起眉,下意识将三月七护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椒丘。
“言重了,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,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,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。”
“见谅,我这就走。”
椒丘摆了摆手,转身就要离开,不想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