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」之性。”
“未来的险难或许还会接踵而至,但只要仙舟众人守住中道,凝聚人心共同应对,每一次克服小险难、获得小收获,都将磨砺自身,成为渡过大险的舟楫。”
镜流静静听着:“……有些保守,也许是时代不同,我听到的卦象无论好坏大多都比较主动。”
与此同时,鳞渊境深处,显龙大雩殿内,气氛凝重。
罗刹站在殿中,对着上座的景元说道:“…身为帝弓的追随者,将军必然见识过寰宇诸界遭受寿瘟荼毒的惨状。”
“那些生灵或化作不死的魔物,或沦为献祭丰饶的羔羊,景象凄惨。”
“将军认为,该如何平息这一浩劫?”这一句反问,堪称「罗刹」的精髓。
景元不急不慢的回答:“联盟奉帝弓诰谕,除魔不止,为的正是有朝一日能铲除药师,令生死重回正轨,不再受寿瘟困扰。”
“帝弓巡猎,云骑景从,不计牺牲讨魔守正,确实令人敬佩。”
罗刹点点头,语气却带着转折:“可惜…却不免狭隘。正如我的力量来自「丰饶」,立场却与联盟一致——”
“宇宙间要置药师于死地的,并非只有「巡猎」一方势力。”
“苦于短生的顽疾,向往永生的良药,这是智慧生灵的常情。”
罗刹继续说道:“要断绝这些念想,就像要杀死一位星神,荒诞不堪,几近笑谈。”
“所以,要彻底斩断药师的诅咒,便得从根源上另寻他法。令师镜流得蒙天启,从魔阴中归来,又行遍诸界,已找到了解开这一死结的方法……”
“我听着。” 景元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抱歉,将军。” 罗刹看向殿外,语气带着歉意:“看来下一步棋…要在「虚陵」落子了。”
景元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:“果真如我所料,镜流认罪伏法只是手段。”
“利用「十王敕令」前往虚陵,直面六将军乃至元帅… 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。而那「棺中之物」,正是为此准备的吧。”
“将军,方才你也说过,此事由不得你我。” 罗刹语气平静,一点没有犯人的样子:“联盟法度如此,不容更改。”
景元忽然笑了,拍手道:“漂亮,漂亮,这步棋,下得精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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