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给苏凉。
“好孩子,以后在傅家,有什么事就来找爷爷。”老爷子的声音沙哑,但带着几分真诚。
苏凉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底金光再次闪过。
她看到老爷子的心脏位置,有一团暗红色的气息盘踞,那是心脏病的征兆,而且很严重,随时可能发作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苏凉接过红包,声音平静。
就在这时,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:“哎呀,爷爷,您对这位新嫂嫂可真好。不过也是,毕竟是来冲喜的,总得给点好处,不然谁愿意干这种事啊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小礼服的年轻女孩,正是傅景深的堂妹,傅婉婷。
她笑得甜美,但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大厅里的宾客们纷纷侧目,有人掩嘴轻笑,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
苏凉转头,平静地看向傅婉婷。
那一眼,沉静如水,却让傅婉婷莫名感到一阵寒意。
但很快,苏凉就移开了视线,仿佛刚才只是随意一瞥。
她继续站在原地,等待婚礼结束。
而在她垂下眼眸的瞬间,她已经看清了傅婉婷头顶的气运——奸门发黑,桃花宫有裂痕,这是近期会遭遇情感背叛的征兆。
苏凉心中冷笑:蹦跶得越欢,摔得越惨。
婚礼终于结束了。
宾客们散去,大厅里只剩下傅家人。
管家走到苏凉面前,公事公办地说:“苏小姐,您的房间在西苑,我让人带您过去。”
西苑。
苏凉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
傅家庄园占地极广,主楼是权力中心,东苑是傅景深的住处,南苑是长辈们的居所,北苑是客房。
而西苑,是最偏僻、最破旧的地方,平时连佣人都不愿意去。
把她安排在那里,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她不过是个外人,一个工具,不配住在傅家的核心区域。
“好。”苏凉点头,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。
她跟着佣人走出大厅,穿过长长的回廊,来到西苑。
身后,傅婉婷的声音传来:“哥,你今晚不去陪新娘子吗?”
傅景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:“闭嘴。”
然后他转身,大步走向东苑的方向,连西苑都没看一眼。
苏凉站在西苑的门口,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很好。
这样最好。
她推开西苑的门,走了进去。
夜幕降临,细雨未停。
西苑的卧室里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苏凉坐在床边,脱下那身繁重的婚纱,换上简单的家居服。她抬起右手,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,眼神冰冷。
冲喜新娘。
一年之约。
呵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玉戒,戴在左手无名指上。
那是师父留给她的遗物,也是她唯一的念想。
“师父。”苏凉轻声开口,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“弟子来了。十年前的真相,就藏在这傅家之中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向庄园深处灯火通明的主楼。
眼底,金色的符文再次浮现。
这一次,她要查清真相。
为师门,为师父,也为那些死去的同门师兄弟姐妹。
窗外,雨声淅沥。
远处的主楼里,傅景深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,手里夹着一支烟,眉头紧锁。
他的助理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汇报:“傅总,苏小姐已经安置在西苑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景深应了一声,语气冷淡。
“那您今晚……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傅景深打断助理的话,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,“一年后就离婚,没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