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长得这么大了?”
梨钰一句话拍散他的马屁:“师尊收我为徒时,我已经是现在这副面貌了。”
邹泉脸一僵,端起茶饮了一口掩饰尴尬。
他又道:“那孩子我看着挺乖巧,年纪又不大,家里没人照顾,怕是今后都要受苦了。”
梨钰蹙眉,觉得他话里有话。再一联想天幕里后来楼观雪将薛郦带入无极宗住进梨院,莫不是也是邹泉提起的?
“正巧你不是早年间与她爹娘有些交情吗?由你出面收留那孩子,当是不会有人敢说什么。”
邹泉话一说完,梨钰当即看向楼观雪,话脱口而出:“不要。”
邹泉蹙眉望她,“这是你师尊的事,你插什么手?”
梨钰只知道楼观雪若是答应了,薛郦一住进梨院,就会抢走楼观雪所有的目光。她还没有实施自己的计划,怎么可能让楼观雪照顾薛郦?
做梦!
“邹宗主既然这么心疼那位姑娘,何不自己亲自照顾她,怎的来我无极宗拜托我师尊照料?”
邹泉嘿呦一声,开始正视起梨钰来,“你这丫头,嘴还挺巧,这话都是谁教的?”
“我自有记忆起就跟着师尊,自然是他教的。”
邹泉气笑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来无极宗是请人办事的,总不能因为小辈的一句妄言而真的去指责楼观雪治徒不严吧?
一旁静坐的男人敛眸不语,唇角似扬非扬,修长指尖捏住茶盏端起,饮了一口,随后放下,被茶水润过的嗓音格外的清透。
“此事我会考虑,邹宗主若无其他事,我便先带着我的徒儿离开。”
邹泉是不会拦他的,只觉得若非那不懂事的徒弟搅了,今日这事定能成。
他目送两人离开,坐下来又饮了口茶,问侍奉的弟子:“这茶哪儿买的,味道不错。”
弟子答道:“这是楼长老院中梨树采摘的树叶制成,有市无价。”
邹泉啧了一声,撂下茶盏走了。
离开的两人正往半山腰上走,楼观雪不喜用法术下山,也不用法器,梨钰又对他有不一般的心思,一直都是跟着他步行。
这一次她心不在焉地跟着,好几次没跟上。
第五次时,他们已经走到梨院外,距离梨院只有几步之遥,楼观雪忽然停下了。
梨钰却没有发现,还在往前走,这次她不出意外地撞到他后背。
坚硬的背脊犹如一座山,撞得梨钰鼻尖生疼。
她捂着口鼻,却听楼观雪声音冰冷问自己:“你在想什么?从今晨你醒来起到现在,一直在分神。是执行任务时发生了什么,让你念念不忘?”
梨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自己在天幕里看到的一切,直觉告诉自己,她如果说了,楼观雪一定会离自己更远。
那就不要说了。
但现在有一件事她很关心。
“你要答应邹泉吗?你要照顾那个薛郦,收她为徒,然后和她结为道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