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呼吸停滞,心跳作乱。站起再坐下的时候,高定西服滑腻的料子滑过肌肤的时候,心脏都忍不住微颤。
“鲜少看到宋先生带女伴出席,不知这位是?”
有人眼尖,瞧见她神色紧张,故意发问。
“看起来像是金屋藏娇。”
“江先生说笑,我只是宋先生的助理。”她站起身,把西服放在身后座位,斟满一杯酒举起。
“怪我不曾说清楚,让大家有了误会,各位见谅。”
罚酒有了开头,就会变成填补尴尬空白的助兴曲。陆清沅的酒杯空了就又被满上,看样子只能硬着头皮打一圈。
白酒杯还未举起就被拦住,男人并未起身,倒是拉着她坐下了,西服又盖在她腿上。
“与其欺负小姑娘,不如留着兴致欣赏烟火。”
他甚至嘴角含笑,低沉的声音轻缓,却足够震慑住还在劝酒的人。
酒局结束,劳斯莱斯停在天玺楼下,远处又一处烟花照彻维港,旖旎如花。
陆清沅坐在车内,等电话拨通的间隙,目光落在远处紫色花火上。
“说。”
电话接通,谭启明懒散的声音传来。她开着免提,回头盯着男人张合的薄唇,按他提示的口型回答。
“今晚宴会上宋总见的客户都与医疗相关,承诺了神经补剂1亿海外销售额。”
“Nice. 还有呢,有抓到他什么把柄吗?”
“宋先生平时行事谨慎,有些场合他并不会带我一同去。”
谭启明已然不耐:“那就再贴上去,让他多喜欢你点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“下次电话前再给不了些有用的,我会找人替了你。”
“抱歉,谭总。”
电话被愤愤挂断,陆清沅长舒一口气,转过头表情淡淡。
“我这双面间谍做的,还行吗?”
“叹为观止。”他低笑,递过去个U盘,“下次可以把这个给他,里面有他想要的,我的坏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车缓缓开动,从环海隧道中穿出。
从漆黑中逃出的一瞬,烟花在眼前消失不见,可那一秒倾泻而下的星幕成了他们共同的回忆。
陆清沅庆幸自己今晚鼓起勇气搭他的车,也许未来她会离开香港,和他的经历变成一段无人相信的故事,可至少现在,转眸过去,烟花散尽,他也恰巧回眸,视线交缠。
今晚她穿着他送的鞋子,踩过几次已经越发跟脚,可好像还是有疙瘩戳得她心痒痒。
她很爱护这双鞋,鞋面被她擦得锃亮。可心却蒙了雾,涩得喉咙发紧。
几公里的路比想象中还要快到达,手放在车门上,越界还是退回原点,只是一念之差。
她不想下车,把心事写进日记。如果可以,她想越过那条线,去问他满意至极的含义,问他和谭太又是什么关系。
问他,为什么会对一个助理施加诸多不必要的善意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谢谢您送我一程。”
宋闻舟今晚喝了些酒,昏暗灯光给他深邃的眼眸蒙上浅雾,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。
他目光沉沉,黏在她身上,话里是漫不经心的蛊惑。
“看起来你还有话要对我说?”
只一句就留住了本就不想走的人。
隔板升起,氛围缱绻,陆清沅被轻易带了节奏,沉沦在他的黑眸之中。
“我想问..”
刚想开口,手机屏幕亮起,电话震动,陆知渝的头像不断闪烁。
“不急,接完再说,我等你。”
她垂下眼眸,按灭电话,像是被冷水从头浇到脚,盯着按下去的未接电话兴致全无。
“不想接?”
“是家里人的电话,大约是想问我晚餐吃了什么。”
整理好情绪后,她抬起头,笑得灿烂。
“所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