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当然，好品，好酒，好搭档。”
谭启明的普通话不是很好，音调怪异，但不妨碍他笑得开怀。
同宋闻舟在一起时，所有人都会配合他的语言，他不讲粤语，在场就只能听到英语或是普通话。
“好不容易聚在一起，就不要讲工作啦。”
开放厨卫里，谭太一袭香槟色长裙，白色皮草滑落在肩头，端着一盆梅果走出来，盘着腿倚偎在谭启明身边，目光却缠绵在另一侧清冷的男人身上。
“闻舟买了这处房子却不住，我们这些邻居好落寞。”
“听说下午宋生买了个小屋，怎么想起来要住到腿都伸不开的地方去了。”
谭启明被女人喂了颗蓝莓，一手揽在她腰间，酒精模糊了地位界限，他也不再拘束，坐姿松散。
宋闻舟放下玻璃杯盏，翘起腿，手肘撑在沙发一侧搭在下颌，眸光幽深。
“谭先生现在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香港这么小，闻舟又是现在人尽皆知的新贵，自然能听到风声。”
谭启明还要说些什么，却被一旁的女人用手指掩住，她稍稍直起身，捡了颗红莓送进嘴里，“你倒是小气，把人安置在那处小屋子，好歹是谭总送你的人，就这么敷衍？”
“给他就是他的人，怎么处置是她的事，Claire，不要多嘴。”
“人家也是替妹妹问一句，宋先生的心在那处小房子倒还好，要是飘到别处去可就难办了。”
两公婆相视一笑，一唱一和。谭启明眼神紧紧锁在男人身上，企图判断安插过去的棋子分量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，你对清沅还算满意吗？”
杯中的威士忌液体金黄，圆冰在旋转中碰撞到杯壁，发出清脆的声音。宋闻舟眸光渐沉，仰起头半阖着眼，缓缓勾唇。
单侧挂着的蓝牙耳机里女孩听着这边的对话，浅笑一声也跟着追问，嗓音娇嗔。
“您对清沅还算满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