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确实帮她挡掉了一些不必要的“桃花”。
“那我先过去练器械了。”林骁把毛巾搭在肩上。
“行。”
林骁离开后,她掏出手机,打开脱口秀,爬坡枯燥又无聊,听听喜剧打发时间最合适了。
四十分钟很快过去,她摘下耳机,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,身上已经汗湿透了,水珠顺着脸颊滚落,她调慢速度,平复心跳,仰头喝水。
水壶挪开的一瞬,视线无意间扫过落地窗,窗玻璃上倒映着身后的龙门架,林骁正吊在单杠上,做引体向上。
他把运动服脱了,赤裸着后背。
于宥宁的目光像被什么勾住,一时没收回来。
他肩膀好宽,背阔肌从腋下延伸下来,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微微隆起,随着动作牵动出深浅有致的沟壑,一直收束进紧窄的腰线,很标准的倒三角,再往下……
她飞快地移开视线,喝水喝水。
可眼睛不受控制,又飘了回去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个,于宥宁觉得自己只是看了一会儿,胳膊都跟着发酸了,林骁才终于落了地。
他落地的时候,后背的肌肉轻轻震颤了一下,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,消失在运动裤的边缘。
她收回目光,擦了擦汗,拿上水杯准备打道回府,路过龙门架,礼貌性地冲林骁点了点头。
林骁也点了点头。
就在她准备错身而过的时候,林骁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那动作带着一股突兀的慌忙,像是被人撞见了什么不该被看到的秘密,他飞快地抓起挂在架子上的运动服,三两下套上,遮住了方才还袒露着的身体。
于宥宁一怔,他……在干嘛?
那动作太急了,运动服套到一半卡在肩膀上,他拽了两下才扯下来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却给人一种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笨拙感,和他平日里那副沉稳从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看她停下脚步,他垂下眼将衣摆拉平整,这才像松了口气,再次抬眸看她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点不自然的解释:“抱歉,今天忘记带毛巾了,所以才脱了衣服擦汗。”
他在跟自己解释?解释什么?又为什么?于宥宁眨眨眼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就这三秒钟的功夫,她脑子里闪过刚才瞥见的那一幕:蓬勃的胸肌,块垒分明的腹肌,人鱼线深深嵌在腰侧,被运动裤的边缘堪堪遮住。
不得不说,身材是真好,她健身也一年了,除了让身体更健康以外,看不出一点健身痕迹。
林骁捏着衣角,垂着眼,看起来竟然有些扭捏:“公众场合,还是不该光膀子,不雅观。”
于宥宁这才反应过来,人家是觉得在公共场合光膀子不合适,怕她误会他是个没素质的人,所以才特意解释。
她就说嘛,他干嘛要特意跟自己说这些,健身房里有的是光膀子锻炼的,有的甚至故意把上衣脱了对着镜子拍视频,谁会在意多看他一眼?
“我先走了,”她礼貌地笑笑:“你加油。”
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,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他倒是挺有礼貌的,或者说,挺讲“男德”。
林屿也锻炼,他喜欢打篮球,很少去健身房,他的身材是那种穿上衣服显得清瘦、脱了才能看到肌肉线条的类型,不像林骁,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T恤,肩膀和胸口的轮廓也撑得布料绷紧。
她想起林屿打球的样子,投篮特别准,尤其擅长灌篮,有时候三步上篮,把球扣进去以后就会握住篮筐边缘做几个引体向上,赤裸的后背上,肌肉随着动作一张一弛,宽阔的肩膀衬得腰格外细,像是一个完美的倒三角。
但其实是不细的,她双手环抱过,刚好一圈,满满当当的。
他从篮筐上跳下来的时候,会冲她笑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