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,孩子还冲我笑。”
祝长明说:“还说呢,您怎么把人往我家支?”
李院长振振有词:“昨晚上那孩子的情况一瞧就不对,情况紧急,我不能真让孩子死在医院里吧。更何况……”
李院长左右瞧瞧,诊室里只有祝长明和他带在身边的两个祝家的学徒,他关了门,才小声说:“更何况,以前我跟着我家老爷子当学徒的时候碰到过一次,那个病人也是莫名其妙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乱滚,好像被人打了似的浑身乌青的印子,我家老爷子一刻也没犹豫,叫我和几个人把病人抬到你们家医馆去,你师傅一针扎下去那人就不动了,神志也清明了。我记得那时候你也在,你忘了?”
祝长明当然记得,他说: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?我师傅早不在了,我又没那个本事,你叫人过来,万一治不了不是耽误人嘛。”
“呵,你们祝家不是有传人了么,怕什么。正好,也给咱们何县长开开眼,别搞不懂情况,以为你们祝家就是个偏僻小县城的寻常人家,谁来都能欺负一下。”
何载明夫妻可不敢这样想。
昨晚上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,这会儿祝十安从砖缝里扒出来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时,两人才有这不是梦的实感。
祝十安拆开符纸,符纸是用血画的,不用猜就知道是赖大河的血。
祝十安笑,她说呢,一个新鬼怎么能挣脱死亡之地的束缚跑这么远,原来早有预谋。
祝十安食指和拇指捏着轻轻一捻,符纸中间变黑,燃起了烟火,瞬间烧成了灰。
不知道为什么,符纸烧完后,何载明感觉屋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,都没那么冷了。
祝十安扭头跟何载明夫妻两人说:“没事儿了。”
何载明再三说了感谢的话,问:“这里可以住人了?”
“可以住人,不过最好门窗开着多通风透气,叫阳光晒进来,多晒太阳对人有好处。”
吕雯怀里的孩子好像听明白了一样,跟个小河虾一样在他妈怀里跳着,冲祝十安笑。
事情了了,祝十安也不多留,转身走了。
何载明夫妻忙抱着孩子送祝十安出门,还说等家里安排停当了一定上门道谢。
祝十安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,她出了县委大院,顺着主街往北走,走到主街的尽头,碰到一行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人。
一个老的带着三个年轻的。四个人穿着寻常的棉服,戴着帽子,祝十安闻到淡淡的香火气了,一猜就知道他们是和尚。
祝十安打量老和尚,老和尚也在打量她。
明觉大师暗叹,祝家这个后人浑身冒着的轻灵之气啊,浑然天成,一看就是得上天厚爱之人,跟他这种修了一辈子的道还如此愚钝的人,仿佛天与地的差别。
她还这般年轻,他竟然看不透她的修为。
祝十安微微颔首:“明觉大师,多谢望云寺昨晚上的钟声。”
明觉大师不惊讶祝十安能认出他,他道:“不敢当,我们望云寺得县里乡亲照顾,这是我们该做的。只是,我们能力有限,治标不治本。”
祝十安倒时坦然:“天然的风水局没那么好改,能治标也是好事,过些年未必不能治本。”
以前的祝十安解决这点问题那都是顺手的事,现在不太顺手,过几年等她修为高了,自然会顺手。
“如此说,祝小友知道怎么解决?”
祝十安不解:“你不知道?把里头的阴穴铲平了,彻底破了荡风过穴煞不不就解决了?”
明觉大师:“……”
他如何不知道,如果真那么容易破除,这个问题也不会遗留到现在没解决。
明觉大师请道:“小友认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祝十安遗憾叹气:“实力不够,现在只能做点裱糊匠的活儿,先把破洞漏风的法阵暂且补上吧。”
明觉大师笑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