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了张玄清师门。
张玄清师门里如今都是些老弱病残,虽然他们抗战立过功,没人为难他们,但也没人帮他们。
他们自己还常受张玄清接济呢,哪里还养得活一个孩子?再说了,就是能给孩子一口饭吃,又该怎么教养?
那边一合计,只能想到把孩子送到张玄清这里。
毕竟,整个师门还活着的人里面,就他混得最好。
张玄清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,摸摸张节瘦巴巴的脸蛋,细细琢磨:“真要说起来,你亲爷爷乞丐出身,被掌门捡回师门才给他一个姓,他其实也不姓张。你嘛,姓什么也不用太讲究,张这个姓也不是你祖上传下来的。再者说,咱们修道之人本就不在乎身外之物,一个名字又算什么,不如你改姓祝怎么样?改姓祝了,我看那滑头的丫头还不收你为徒。”
张玄清仔细想过,那丫头说什么天赋,年纪小这样的话,都是假的,应该是舍不得把祝家的家传本事教给外人。
“师爷,肚子饿。”
“哎哎哎,肚子饿了哦,咱们这就去吃饭。”
听到孩子喊肚子饿了,张玄清也不想七想八了,老头儿牵着孩子一路小跑去厨房。
祝十安倒不知道张玄清在偷偷盘算祝家,这会儿她已经到祝家村了,祝家全族男女老少全都出来了,夹道欢迎。
祝十安的目光慢慢扫过祝家族人,住在本村的,还有从隔壁村镇一早赶过来的祝家人,加一起有一千人了吧,竟然挑不出一个有天赋的?
祝十安重点关注那些被大人抱在怀里的婴儿、两三岁刚会跑的小孩儿,一个个看着都不错。
“大姑娘,咱们先祭祖,祭祖完了好吃早饭。”
祝十安点头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祝家村虽然是一姓村,那个年月里,能把祠堂护下来就很不容易了。祭祖这种事不好太张扬,传下来的那些大祭流程都省了。
祝十安作为领头的主祭,身后站着一排年轻人,进祠堂前祝长丰把这些年轻人带到她面前来,说这些都是祝家的读书种。
“祝家第三十二代家主,祝十安,携祝家全族,为祖宗敬香!”
“跪!”
“拜!”
祝家祠堂的牌位不是从祝十安开始算的,这里还有祝十安的祖宗们,祝十安总算心甘情愿地跪了。
但是,祝家传了一千多年,怎么才三十二代?
简单隆重的祭祖结束之后,祝十安看到了祝家的家谱,原来,祝家的家谱分两部,三清巷祝家单独写一部族谱。
三清巷祝家的族谱不单只以血缘论,而是以修道的天赋论,没有天赋,就算是亲父子,也不在三清巷祝家族谱里。
比如,她这辈子的亲爹祝寿来,那可是她爷爷祝福如的唯一亲儿子,因为她爹没有修行的天赋,他的名字只能上祝家村这边的族谱。
三清巷祝家那边的族谱里,祝家三十一代传人是祝福如,三十二代传人的名字刚添上去,是她的名字,祝十安。
祝家传承难,有天赋的祝家人少,但是祝家传人医道双修,特别注重养生,大都长寿。这样算下来,三清巷祝家传的代数,比祝家村这边少几十代。
族老们把族谱仔细收起来,供奉到供台上。
“老头子我说句实在话,龙生龙凤生凤,族谱上有天赋的祝家人大多是大房传下来那一支。其他传下来的祝家旁枝难得出一个,天赋也一般。”
“可不是这话,往前数,咱们大姑娘也是大房这一支的。”
族老说的大房那一支,说的是跟上辈子祝十安那一房。祝十安的爹有三兄弟,她爹居长。
如果按照血缘论,这辈子,祝十安是他大哥的后代。
“唉,也就是十安道人二十出头就去了,要是她留下后人继承了她的血脉,咱们祝家肯定会更强盛些。”
老姑奶奶看着祝十安笑:“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