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不等宋高抗再开口,宋父直接按下挂断键,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他靠在沙发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里憋著几分郁闷,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窃喜。
嘴上不停嘀咕:这臭小子,明明是个政法委书记,好好守着县里的工作就行,非要往前线冲,这下好了,直接被部队的人盯上,惦记上了。
心里满是抱怨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秦风是他的女婿,年轻有为,有勇有谋,连部队都惦记、都认可,他这个老丈人,走出去脸上都有光,心里说不出的舒坦,一点不觉得秦风做错了。
宋高抗拿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,愣了好一会儿。
长老在系统内的分量,他比谁都清楚,既然长老早就盯上秦风、有了安排,他再强行插手,就是坏了规矩,触了底线。
沉默片刻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手机揣回口袋,彻底打消了拉拢秦风进部队的念头,只是心里依旧觉得可惜,这么好的苗子,不去部队真的太浪费。
另一边,秦风被送回县里时,刚进办公室没多久,门就被敲响了,
秦风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抬眼看向门口,沉声说了一个字:“进。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纪委书记伊永涛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端著一个用了多年的不锈钢保温杯,杯身已经有些磨损,脚步顿在门口,目光从上到下,仔细打量了秦风一遍。
那眼神要多复杂就多复杂。
秦风没多说什么,抬手指了指沙发,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来到沙发旁坐下。
伊永涛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,抬手拧开保温杯盖,又快速拧上,指尖反复摩挲著冰凉的杯身,沉默了几秒,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秦书记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秦风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,没有多余的情绪,“一点小事,都处理完了。”
伊永涛抬眼看向秦风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声音很轻,却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:“您这次,是真厉害。”
他和秦风都是副处级干部,一个纪委书记,一个政法委书记,平日里平起平坐,各司其职,工作上交集不少。
可这一次,秦风敢奔赴一线,直面危险,圆满完成任务,而他只能守在办公室里,处理日常的纪检工作,按部就班,毫无波澜。
两相比较,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落差感,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用。
伊永涛又拧了一下杯盖,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他看着秦风,语气格外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:“难道现在组织上选人用人,要求都这么高了吗?
不光要懂业务、会做事,还要能扛得住这种大事,冲得上一线?”
当秦风返程时,宋高抗却拨通了宋父的电话。
听筒里的嘟声刚响三下,对面就接起了,宋父的声音,立刻传了过来。
“喂,大哥?”
宋高抗语气没了往日的爽利,反倒多了几分迟疑:“老三,最近手头工作忙不忙?”
电话那头的宋父,瞬间顿住了动作。
他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还端著刚泡好茶的玻璃杯,闻言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自家这个大哥,一辈子都是直脾气,说话从来都是开门见山,半点不绕弯子,今天居然吞吞吐吐,语气别扭得很,铁定是有大事要说。
心里犯著嘀咕,宋父嘴上也没含糊,直接应道:“还行,不算太忙。大哥你有话直说,别磨叽。”
宋高抗轻咳一声,掩饰住心底的迟疑,身子往前微微倾了倾,膝盖并拢,手指一下下轻敲著大腿,斟酌著开口:“那行,我就直说了,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咱俩是亲兄弟,有什么不能说的?只要不违反原则,不碰红线,我能帮的绝不含糊。”宋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身子坐直,语气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