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路人员步伐轻快,带着秦风直奔三楼。
走廊干净整洁,脚步声落在瓷砖上,清脆却不压抑,两侧厚重铁门紧闭,仅有数字编号,氛围肃穆却不压抑。
秦风被带进一间房间,屋内摆着仪器,坐着白大褂科研人员、军装军官,气氛平和。
秦风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的大伯宋高抗,肩扛将星,神色淡然,叔侄二人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,没说话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白大褂大校起身,笑着开口,嗓音温和:“秦风同志,别紧张,今天请你过来,就是走个流程,做个战后心理评估,对你个人状态做个了解,组织对有功之臣,得关心到位。”
秦风点头,拉过椅子坐下:“我明白,全力配合。”
旁边一名军官笑着开口,语气随意:“这两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失眠、头疼之类的?”
秦风摇头:“没有,能吃能睡,嘎拉镇的善后工作也在正常推进,没任何不适。”
“第一次直面这么激烈的冲突,心里没慌过?”
秦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平淡:“国土被侵犯,没工夫慌,只想着把人赶出去。”
在场众人对视一眼,眼底满是赞许。
白发大校笑着追问:“处置了这么多入侵者,心里有没有负担、会不会觉得别扭?”
秦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眼神坦荡:“报告首长,我没杀人。我是政法委书记,懂法守法,绝不做违法之事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几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大校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小子,跟我们还打哑谜。我们是问,面对入侵者出手,心里有没有压力?”
秦风也笑了,语气理直气壮,又带着几分坦荡:“原来是这个。没压力,我没杀无辜之人,那些越境侵犯国土的,根本算不上同胞,对入侵者出手,是保家卫国,何来心理负担?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房间里一片轻笑,大校提笔快速记录,落笔说道:“心态很好,心性过硬,立场坚定,评估没问题。”
众人陆续起身离场,屋内只剩叔侄二人。
宋高抗站起身,走到秦风面前,上下打量他一番,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:“小子,没给宋家丢脸,也没给国家丢脸。”
秦风开口:“大伯,我爸”
“别管他,”宋高抗摆手打断,语气轻松,“他就是嘴上不说,心里不知道得意成啥样了。”
宋高抗拍了拍秦风的肩膀,随口道:“你这股子临危不乱、敢打敢冲的性子,真是天生的兵王。
秦风皱了皱眉,还没来得及细问,宋高抗已经转身迈步,脚步声轻快,走出了房间。
不多时,一名年轻军官推门进来,军姿挺拔,脸上带着几分敬意:“秦风同志,评估结束,组织安排我送你回去,后续还有立功表彰相关事宜,会另行通知!”
边境冲突过去整整两天,嘎拉镇里里外外一片忙碌,全是善后的烂摊子。
部队派人拉走了所有境外武装分子的尸体,执法局人员蹲在边境开阔地,一点点清理战场痕迹,拍照取证、登记造册,忙得脚不沾地。
杨平带着连队,扎进周边山林反复搜捕,连灌木丛都翻了个遍,半个漏网之鱼的影子都没找到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秦风说全都解决了,那就是真的一个没留。
秦风没插手现场清理,独自待在镇政府办公室,埋著头写情况报告。
笔尖在纸上顿了又顿,没法直白写击毙多少人,只能斟酌著措辞,一笔一划写下:协助边防部队,成功击退越境来犯之敌,妥善处置边境突发冲突,守护国土安全。
秦风刚落下最后一笔,办公室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沉稳又生硬,和镇里干部的脚步完全不一样。
秦风还没抬头,镇政府走廊里,贾冬冬正坐在椅子上整理资料,看见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人快步走来,个个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