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,但她没再问。
秦风知道宋瑶瑶的担心。
父母和老婆开开心心的,不用操那些心。
一切有他,他会在前面顶着。
窗外的路灯亮了,照着窗帘,透进来一点光。
墙上的钟在走,滴答滴答。
宋瑶瑶靠在秦风怀里,秦风揽著宋瑶瑶的肩,两个人靠在一起,谁都没动。夜很深,很静。
第二天秦风起得很早。
宋瑶瑶还在睡,秦风轻手轻脚下了床,去厨房做早饭。
粥、馒头、咸菜、荷包蛋,端上桌,回卧室,宋瑶瑶还在睡。
秦风在床边坐下,轻轻拍了拍宋瑶瑶的脸。
“瑶瑶,起床了。”宋瑶瑶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。
秦风笑了,把被子往下拽了拽。
“粥凉了。”宋瑶瑶睁开眼睛,看了秦风一眼,又闭上了,过了一会儿坐起来,头发乱著,眼睛眯著,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当初在比川县时那样。
秦风坐在对面,看着宋瑶瑶吃。
她喝粥,秦风喝茶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桌上,暖洋洋的。
宋瑶瑶吃完了,秦风收了碗。
两个人换了鞋,一起出门。
秦风没去宋父那儿,也没去找宋远河,就是在家里待着,哪儿也不去,陪宋瑶瑶看电视,陪她做饭,陪她逛超市,买菜、买水果、买零食。
宋瑶瑶走在前面,秦风推著购物车跟在后面,宋瑶瑶往车里扔东西,秦风看着,不管用不用得上。
结账的时候,收银员看着满满一车东西,又看了看他们,笑了。
“新婚吧?”宋瑶瑶脸红了,秦风笑了,付了钱,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。
宋瑶瑶挽着他的胳膊走在他旁边,步子轻快,嘴角翘著。
回到家,他把东西放好,她坐在沙发上吃著樱桃看着电视,他走进厨房开始做饭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著。
秦风不去想工作的事,不去想阳省的事,不去想边境的事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,每天陪宋瑶瑶,每天做饭、洗碗、拖地。宋瑶瑶看着他,有时候会想,如果他不是常务副县长,不是常委,不是宋家的女婿,就是一个普通人,每天上班下班,做饭洗碗,陪老婆看电视,那该多好。
但这只是如果,不是现实。
半个月过去了,宋瑶瑶去了单位,秦风一个人在家。
他坐在沙发上,拿着手机,翻到宋远河的微信,打了几个字。
“哥,在吗?”
宋远河秒回。“在。”
秦风又问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宋远河沉默了一下。“下周一。”
秦风算了一下,下周一,“那还有几天。”
宋远河发了个笑脸。“嗯。”
秦风没再回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椅背上,窗外的阳光很好。
秦风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走进厨房。
今天宋瑶瑶回来,他多做几个菜等她回来。
天快黑了,路灯亮了,照着院子里的桂花树,叶子在风里轻轻晃。
秦风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窗外等著那辆车灯一闪一闪地开进来。
门开了,宋瑶瑶走进来,换了鞋,走到秦风面前,抱住了他。
谁也不会想到宋家的姑娘是这么的粘人,这么的小女人样。
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影响宋瑶瑶,因为那是别人的看法,和自己有啥关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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