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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?”
她笑了笑。
“就是现在不方便说。”
秦风不再问了。
但心里多少有点好奇。
后来又问过几次。
她都是那句话。
“等有机会了你会知道的。”
问了几次,秦风就不问了。
感情正在热头上,有些事,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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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晚上,两人窝在沙发里。
外面下着雨,淅淅沥沥的,打在窗户上。
她忽然问。
“秦风,你有什么理想?”
秦风愣了一下。
理想?
他想了想。
“为民服务。尽自己一分力。”
徐慕婉看着他。
那眼神,有点复杂。
“就这些?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就这些。”
秦风没说假话。
以前在私企打工的时候,他只想找个安稳工作。
考上公务员,他只想混个副科退休。
现在呢?
正科了,镇书记了,手里有点权了。
但他还是那个想法。
尽自己一分力。
能帮一个是一个。
秦风看着窗外。
“咱们那个看护点,你知道吧?”
她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秦风继续说。
“那天我去看,有个小孩跑过来,给我一朵花。野花,不知道从哪儿摘的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花我收着了。干了也没扔。”
徐慕婉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但眼里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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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底了,秦风开始忙起来。
各种拜访,各种酒局。
张天寒那边要去一趟,端木磊那边要去一趟,几个副县长那边也要去。
这个组局,那个组局。
酒喝了一顿又一顿。
话说了无数遍。
秦风酒量大,不怕喝。
但心累。
坐在酒桌上,听那些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看着那些笑脸背后的算计。
秦风有时候会走神。
想起徐慕婉。
想起她做的那些事。
她自从回来后就再也不出去应酬可。
理由很简单:不会喝酒。
别人也不敢强求。
华清博士,中央选调生,这个身份摆在那儿。
没人敢逼她喝。
秦风有时候想,这样挺好。
至少不用受这些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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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秦风应酬完回到徐慕婉那儿。
喝了酒,进了空间里面,但身上还有点酒味。
推开门,徐慕婉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见他进来,放下书。
“又喝酒了?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应酬。”
她站起来,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。
他接过水,喝了一口。
徐慕婉在旁边坐下。
忽然说。
“秦风,我挂职快结束了。”
秦风愣了一下。
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。
“啊?”
他看着她的脸。
“你要走了?”
徐慕婉点点头。
“嗯。挂职快结束了。”
秦风放下杯子。
“那你要去哪儿?”
她摇摇头。
“还不知道。组织还没通知。”
秦风沉默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过完年,他还想跟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