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得差点哭出来——以为有了儿子,他总会给她个名分。
结果呢?他摸着她的肚子,温柔地说:“燕子,把孩子生下来。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,孩子他会帮你养的。以后你想我了,随时来找我。”
那一刻,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。
“丁校长那边”孙燕声音干涩,“我该怎么交代?我说秦风对我动手动脚”
“蠢。”徐姐放下酒杯,“那种拙劣的谎言,能骗得了谁?
丁华荣那老狐狸,心里明镜似的。他不过是想快点把你这个麻烦解决掉——毕竟是他爱人牵的线,真闹出丑闻,他脸上也无光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又倒了杯酒:“明天我去找秦风,把话说开。你也别再闹了,乖乖准备结婚。
彩礼、房子、车子那些虚的就算了。
秦风那点工资,供不起你。
结婚后,你和他怎么出处到时再说,反正你有房有车。
孙燕闭上眼睛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在大学校园里。
他是来讲座的嘉宾,四十出头,风度翩翩。
她在台下举手提问,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欣赏的光。
后来他主动联系她,送她礼物,带她出入高级场所。
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,以为跨越年龄和身份的差距,也可以有结果。
现在她才明白,自己不过是他收藏的一件漂亮玩具。
江南公馆某栋高层的客厅里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东市的璀璨夜景。
室内暖气开得很足,徐姐只穿了件丝质睡袍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手里端著杯红酒。
孙燕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双手紧紧攥著,指甲陷进掌心。
她今天没化妆,脸色有些苍白,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,像褪下的华丽外壳。
“燕子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徐姐晃了晃酒杯,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痕迹,“你怎么想的,我都知道。但你不该去逼他——更不该闹到丁校长那儿。”
孙燕抬起头,眼神里有压不住的怒火:“我不甘心!他答应过我的,说好了会离婚娶我!我跟他五年了,五年!”
“五年又怎样?”徐姐轻笑一声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。
娶你?你能给他带来什么?政治资源?商业利益?还是”
她弯下腰,声音压低:“还是你肚子里这个,见不得光的孩子?”
孙燕浑身一颤。
“找个老实人嫁了不好吗?”徐姐直起身,抿了口酒,“反正你未来老公也知道你的过往。结婚后,你照样可以做他的情人。这样不好吗?他继续养着你,满足你那些奢华的小爱好。”
“你当我像你一样?”孙燕声音发颤,“都嫁人了,还像条狗似的对他唯命是从!你老公知道吗?知道你在外面给人当情妇吗?”
徐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。
她走到窗边,背对着孙燕:“我老公的建材生意,能做到今天这个规模,你以为靠的是谁?
市里那些重点项目,那些大客户的订单没有他点头,我老公连门槛都摸不著。”
她转过身,眼神冰冷:“至于我老公知不知道呵,他清楚得很。
有一次我当着他的面接电话,他就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听着。
挂了电话,他还笑着对我说:‘去吧,别让人家等久了。’”
孙燕睁大眼睛。
“很奇怪吗?”徐姐走回来,在孙燕身边坐下,身上的香水味浓得让人窒息,“在这个圈子里,有些交易是心照不宣的。
我给他当情人,他给我老公生意。
我老公赚了钱,我过著阔太太的生活,他享受我的服务。
各取所需,有什么不好?”
“你们”孙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