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公豹?你是帝辛逆贼的走狗!”殷洪眼神一冷,“你拦我路,是想找死?”
“找死?”申公豹又笑了,笑得更讽刺了。
“二殿下,我且问你,你此番下山,是不是要去西岐,帮你南极师伯,打你亲爹?”
“是又如何?”殷洪昂首,“那昏君无道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无道?人人得而诛之?”申公豹慢慢收敛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,“那我问你,你母后姜皇后,是怎么死的?”
殷洪浑身一震,咬牙道:“被那昏君杀死的!”
“哦?”申公豹往前一步,声音压低,却字字如刀:“那你知道吗?大王为何要杀你母亲?!”
“因为他坏!”
“错!因为你母亲听信南极仙翁之言,要用毒杀你父王!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!”殷洪脸色变了。
“我胡说?”申公豹冷笑,“满朝歌的百姓皆可作证!”
“而且,在大王的治理下,你看大商百姓多么幸福?而你要投奔的西岐呢?”
“那里人吃人,人剥削人,牛奶倒掉都不给底层人喝!”
申公豹义愤填膺地说完,殷洪当啷一声拔出了剑:“你胡说!西岐才是天命所归!那里的月亮都比大商圆!”
“哎!”
申公豹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傻的可爱!”
“我再问你,”申公豹步步紧逼,“你南极师伯,为什么早不让你下山,晚不让你下山,偏偏这时候让你下山?”
“还让你发毒誓,绝不回头?”
“那是那是怕我顾念父子之情”殷洪声音发虚。
“放屁!”申公豹猛地打断他,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。
“他是怕你知道真相!”
“他们玉虚宫,要的就是‘以子伐父’这个名头!根本不是你的忠诚!”
“他们要的是你亲手杀了你爹,让他们能名正言顺地改朝换代,窃取人族气运!!”
轰——!
殷洪脑子里像炸了个雷,一片空白。
“他们他们利用我”他喃喃道。
“不可能!我师父不是这样的人!”
见袁洪不信,申公豹望向了庞刘苟毕四个人:“不信,你可以问问苟毕!他们是大商人,最清楚一切!”
申公豹说完,殷洪望向了后苟章:“苟将军,告诉我,他是在骗人!”
苟章??
虽然你是我的主将,但是我岂能背叛大王?
“他说的没错!就是姜皇后想谋害大王!”
“还有,姜文焕造反,已经投西岐去了,这众所周知!”
毕环也说到:“这个道长说的对!我大商百姓人人富庶,百姓无不感大王天恩!”
“反而是那西岐,妖魔横行,天天造反,他们还吃我大商百姓啊!”
毕环说完,殷洪如遭雷击:“啊,啊!他们胆敢欺骗我!”
“何止是欺骗,简直就是利用”申公豹啐了一口,“他们是要把你当枪使!”
“等你杀了你爹,你就是弑父杀君的逆贼!”
“而且就算你们成功,你是殷商皇子,武王能容你?你还能苟活?”
殷洪听得目瞪口呆,浑身发抖。
“老匹夫,欺我太甚!”
“可是,他们骗我发了毒誓又该怎么办?”
“毒誓?”申公豹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的二殿下啊!”
“小孩子的话,岂能当真?”
殷洪眼睛瞬间亮了:“对啊!道长英明!”
“我是小孩子,小孩子的话岂能作数?”
“狗日的赤精子、阐教,竟敢骗我我父子相残!!!”
“庞!刘!苟!毕!”
“随我踏平西岐!”
太华山,云霄洞。
白鹤童子扑棱著翅膀落在洞口,尖著嗓子喊道:“赤精子师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