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带马被砸飞。
这一击之下,卞吉画戟脱手,口喷鲜血,重重摔地。
“将军!”亲兵拼死来救。
“撤快撤!!”卞吉捂著胸口,脸色惨白,在亲兵搀扶下狼狈逃回。
身后传来南极仙翁得意大笑:“哈哈哈,卞吉小儿,有种别跑?”
关门轰然关闭。
卞吉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,想起邓昆、芮吉昨日的反常,一口鲜血再次喷出。
“内奸,他们绝对是内奸!!”
半夜,西岐大营。
南极仙翁捏着笔苦思良久许久终于写完了回信。
他把信塞进竹筒,用蜜蜡死死封住。
“土行孙!”
“弟子在!”一个矮冬瓜突然从地里“噗”地冒出来,满脸精明相。
“把这信送去金鸡岭大营,记住,亲手交给侯爷。”
“此事关系到我军生死,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看见,听到没有?!”
“仙翁放心!!”土行孙说完,接过竹筒,身子一扭就钻进了土里。
土里。
土行孙闭着眼,朝着金鸡岭方向猛蹿。
蹿著蹿著,他眼珠子一转:“诶?反正时间还早”
他想起了那面出尽风头的幽冥白骨幡。
“老子要是偷偷把那幡偷了,岂不是大功一件?”
绝逼大功一件!
土行孙越想越美:“到时候仙翁还不得封我当伐纣总先锋??”
土行孙贪念一起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他方向一转,朝着白天记下的位置摸去。
很快,他感觉头顶土里阴气森森,就是这儿了!
土行孙小心翼翼往上冒头,想先瞅一眼。
嗡——!!!
他刚冒头,突然,一股阴寒煞气瞬间冲进他脑壳!
“我日”土行孙两眼一翻,直接挺了。
西岐大营。
南极仙翁等得眼皮打架差点睡着,土行孙还没回来。
“这矮子又死哪儿去了?”他心头一紧,带着木咤悄悄摸到阵前,运足目力往那黑幡下一看。
我草!
土行孙正四仰八叉躺那儿睡觉呢!
南极仙翁脑袋“嗡”一声,血压瞬间飙到二百五:“我操!这傻逼!!!”
“咋跑这睡着了?”
那信要是被拿走,全他妈完了!
“师尊,我去救他!”木咤年轻气盛,提起吴钩剑就要冲。
“回来!那幡邪门!”
“弟子小心些!”木咤不等他说完,身形一闪就冲了出去。
他打定主意,捞起人就跑,绝不停留。
但是,刚冲到幡下。
嗡——!
熟悉的眩晕感袭来。
“我尼玛”木咤心里咯噔一下,眼前一黑,“扑通”摔在土行孙旁边。
俩人并排躺得整整齐齐。
南极仙翁:“”
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商营。
卞吉正巡夜,手下突然喊:“将军!快看!幡下又倒了俩!”
卞吉冲到墙边一看,乐了:“好家伙,葫芦娃救爷爷,你是真能送啊!”
“来人!开关!给我拿下!”
“且慢!”
邓昆带着一队亲兵大步走来,看都不看卞吉,直接下令:“你们几个,去把那俩废物拖回来!快!”
“诺!”
亲兵如狼似虎冲下去,冒着风险把土行孙和木咤拖了回来。
卞吉急了:“邓将军!此二人是敌将,理应交我审讯!”
“啪——!”
邓昆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卞吉脸上。
卞吉被打得一个趔趄,脸上瞬间浮出五道红指印。
他捂著脸,死死瞪着邓昆。
邓昆负手而立,眼神冰冷:“本侯行事,何需要向你解释?”
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