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鸡岭大营,卞金龙尸首被带回来。
“父亲!!!”
卞吉抱着卞金龙的尸身,嚎啕大哭。
“金咤!我卞吉不杀你,誓不为人!!!”
他猛地起身,双目赤红,单膝跪在欧阳淳面前:“大帅!末将请战!明日必取金咤狗头,为父报仇!”
欧阳淳扶起他,叹道:“卞吉,那金咤有法宝遁龙桩,阴险狠毒,你岂能打过?”
“他欺我无法宝?!”卞吉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小幡,幡上绣著诡异符文,隐隐有黑气缭绕。
“此乃我家传至宝‘幽魂白骨幡’,明日,末将便让那金咤,尝尝神魂俱灭的滋味!”
欧阳淳看着那面黑幡,只觉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心中一凛,点头道:“好!本帅准你出战!”
“谢大帅!”
当夜,卞吉在城外竖起一根三丈高的幡杆,将那面黑色幡旗悬挂起来。
幡旗悬在半空,随风而动,黑气弥漫,笼罩四野。
月光照在上面,竟透不进去半分,端的是诡异骇人。
卞吉持剑立于幡下,望着西岐大营方向,眼中杀意沸腾。
“金咤,明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第二天,南极仙翁炖了几百斤蘑菇精后又来攻城。
他一来就命令道:“今天,谁都不许怕帝辛,就算他真来了,我等也不怕!”
“师尊已经降临在西岐,一息就能来到这里,他敢来,保准让他有来无回!”
南极仙翁说完,南宫适忍不住地为大王担忧。
他不由心中祈祷大王千万别来。
他刚祈祷完,突然大惊,谁把他心里话说出来了?
他转头一看,我草,上万帝辛小迷妖正双手合十闭着眼大声祈祷:“战无不胜的大王啊,你可千万别来啊!”
“他们在这等著害你呢!”
一个萝卜精还把自己的叶子全揪下来,往天上撒:“保佑大王,平安无事!”
南极仙翁???
你们这群反骨仔,我看你们踏马的被天道广播洗脑残了!
他指著周公旦说道:“中午把他们炖了!”
“给他们的脑子彻底杀杀毒!”
“诺!”
就在这时,两军阵前…
“金咤!我操你祖宗!!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,打断了这场闹剧。
卞吉纵马冲出阵营。
他一身白甲已换成孝服,头系白巾,手持方天画戟,双目赤红如血,死死盯着金咤,那眼神像是要生吞了他!
西岐阵中,金咤冷笑一声,拍马而出:“该死的反贼,今日便送你们父子团聚!”
“团聚你妈!!!”
卞吉根本不废话,画戟一摆,催马直冲!
铛——!!!
两人战作一团,戟来枪往,身影交错,马蹄踏得尘土飞扬。
卞吉看似狂暴,实则心细如发。
他知金咤有那阴毒法宝“遁龙桩”,故先装不敌,拨马便走。
“哪里走?!”金咤不知是计,拍马紧追。
两人一前一后,很快来到那面黑色幡旗之下。
卞吉猛地勒马回身,哈哈大笑:“金咤,你上当了!”
金咤大惊!
他就觉眼前一黑,栽落下马!
“去死吧!”
卞吉回马,一画戟刺死了金咤!
他觉得不过瘾,双臂发力,猛地将金咤挑了起来!
鲜血顺着戟杆流淌,染红他的孝服。
“西岐的狗贼!这就是你们反贼的下场!”
卞吉说完,又仰天嘶吼,声泪俱下:
“父亲,孩儿,为您报仇了!!!”
卞吉的吼声在金鸡岭下回荡,悲怆冲天。
西岐阵前,一片死寂。
南极仙翁脸色铁青,金咤没了,他怎么向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