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道受死!”广成子看准机会,翻天印蓄力已久,此刻轰然砸落,封死法戒所有退路!
“草!”法戒咬牙,将落魄幡望空一掷,化作一片黑云勉强托住翻天印。
然此印乃元始天尊所赐,威力无穷,黑云只阻得一阻,便寸寸碎裂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赤精子的捆仙绳如毒蛇出洞,“嗖”地缠上法戒腰身,猛地收紧!
法戒浑身法力一滞,再也无力抵挡。
“轰!”
翻天印结结实实砸在法戒后背!
“啊——!”法戒惨叫,金身破碎,如陨石般从空中坠落。
“法戒道长!”商军一阵大乱。
徐盖在远处望见,魂飞魄散。
商军最大的倚仗倒了,这仗还怎么打?
他眼珠急转,瞥见辕门上雷震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又看看周围眼神惊恐的士卒,一咬牙,做出了决定。
“快!快举白旗!本帅要投诚!本帅要见燃灯仙师!”徐盖对亲兵嘶吼。
很快,一面仓促扯出的白旗,在徐盖的中军大帐前缓缓升起。
燃灯道人正欲挥军彻底碾碎商军,忽见白旗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。
他抬手止住大军,驾云来到阵前。
徐盖出营,丢了头盔,散了发髻,战战兢兢走到阵前,对着空中的燃灯“噗通”跪倒,以头抢地:
“仙师!仙师饶命!末将徐盖,愿降!愿降啊!”
“都是那法戒妖道,还有朝歌的王命,逼末将在此与此天兵为敌啊!”
“末将心中,始终仰慕天道,向往西岐啊!”
他哭得涕泪横流,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燃灯道人俯视着脚下这个卑躬屈膝、摇尾乞怜的商军元帅,眼中没有半分波动,只有浓浓的厌恶与讥诮。
“徐盖,本座问你,你食何人之禄?”
徐盖一颤:“乃乃商王之禄。”
“你担何人之职?”
“乃乃商王所授镇西元帅之职。”
“你麾下将士,为何而战?”
“为为”徐盖冷汗涔涔。
“他们为你口中‘无道暴纣’的大王而战!为你这元帅官职而战!”
“可你,身负国恩,手握重兵,强敌未至,先丧其胆!”
“麾下将士血战之时,你躲在后方瑟瑟发抖!”
“似你这等不忠不义、贪生怕死、首鼠两端之徒,有何资格‘仰慕天道’?”
话音未落。
燃灯道人并指如剑,凌空一划。
一道无形剑气掠过。
徐盖表情凝固,一颗头颅滚落在地。
金鸡岭。
雷震子的头颅高挂在商营辕门,像一面血腥的战旗,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燃灯道人和整个阐教的脸上。
“夺回首级!为雷震子师侄报仇!”燃灯双目赤红,彻底失了理智。
十万妖兵如发了狂的兽潮,不计生死地冲向商军大营。
十金仙更是含恨出手,广成子翻天印、赤精子阴阳镜、玉鼎真人斩仙剑
诸多法宝光芒乱闪,将整个商营外炸得土石崩飞,尸横遍野。
“列阵!放箭!”徐盖吓得面无人色,躲在亲兵盾牌后嘶声下令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哼,乌合之众,也敢猖狂!”法戒夷然不惧,手提戒刀,率先杀出。
他身形如鬼魅,在妖兵中穿梭,所过之处,血雨纷飞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他手中那面漆黑“落魄幡”,专攻魂魄,寻常妖兵被幡影一晃,便魂魄离体,呆立原地,被随后赶到的商军乱刀砍死。
“妖道!纳命来!”一名虎头妖将怒吼扑上,被法戒反手一刀,连妖带甲劈成两半。
“为先锋报仇!”又有三名狼妖统领从侧翼偷袭,法戒头也不回,落魄幡向后一扫,三妖惨叫着抱头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