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
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。
雷震子天生神力,又有风雷双翅加持,攻势凶猛。
法戒刀法沉稳,守得滴水不漏。两人在空中斗了二十余合,不分胜负。
雷震子焦躁,卖个破绽,引法戒来攻,暗将黄金棍交于左手,想偷袭法戒。
“想骗我?看法宝!”
法戒冷笑,袖中飞出一道金光,快如闪电,正是法戒法宝幡旗!
法戒拿旗子朝着雷震子一晃,雷震子顿时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从空中直坠而下!
“绑了!”法戒大手一挥,早有准备的刀斧手一拥而上,将雷震子捆成粽子。
“竖子敢尔!”燃灯道人又惊又怒,雷震子乃云中子爱徒,若在自己眼前被擒,如何交代?
他想也不想,祭起打神鞭,化作一道金光,携风雷之势,直取法戒头颅,意图救人。
然而,面对打神鞭,法戒竟不闪不避,伸出右手就去抢夺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那无往不利的打神鞭,竟被他牢牢抓在掌中!
“这这怎么可能?!”燃灯道人瞳孔骤缩,骇然失声。
打神鞭专打封神榜上的人,竟对此人无效?
难道他根本不在封神榜上?不在天道安排的此次杀劫因果之中?
燃灯心头剧震,再看法戒那有恃无恐、深不可测的模样,又想起方才那诡异的幡旗,顿时心生忌惮,再不敢逗留。
“收兵!回关!”
他当机立断,抢走打神鞭,化作金光遁走。
十金仙虽不明所以,但见燃灯神色惊惶,也知不妙,连忙率妖兵仓皇退入关中,紧闭城门。
商军大营。
“哈哈!道长果然神通广大,扬我军威啊!”徐盖强颜欢笑,心中却暗骂这头陀居然没被打死!
雷震子被擒,他与西岐之间,算是彻底结了仇,投降之路更添阻碍。
“将雷震子那厮押上来!”法戒大手一挥。
雷震子被五花大绑推入帐中,兀自挣扎怒骂:“妖道!暗箭伤人!有本事放开小爷,再战三百回合!”
“败军之将,也敢狂吠?”法戒冷哼,“推出去,斩了!首级悬于辕门,以儆效尤!”
“道长且慢!”徐盖急忙起身阻拦,陪笑道:“道长神威,生擒此獠,大振军心。”
“不过,依本帅之见,不如暂且留他性命。”
“待我军攻破金鸡岭,擒了燃灯、武王等一众首恶,再一并押往朝歌,献于大王驾前,岂不是大功一件?”
“此刻杀了,反倒便宜了他。”
他心中算盘打得响:留雷震子一命,便是留了与阐教转圜的余地。
若将来事有不谐,或可用此子为质,甚至作为投诚的“礼物”。
法戒瞥了徐盖一眼,目光深邃,似能洞穿其心思,但并未说破,只淡淡道:“既如此,便暂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“道长英明!”徐盖松了口气。
朝歌,九间殿。
“报——!”
千里眼顺风耳飞速入殿:“大王!金鸡岭战报!徐盖元帅麾下新投头陀法戒,阵前生擒西岐先锋雷震子!”
“哦?”帝辛一喜。
“徐盖作何处置?”帝辛问。
“徐元帅已将雷震子收押,言道待擒获首恶,一并押送朝歌请功。”
帝辛闻言,心中冷笑。
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。”
他缓缓靠向椅背,目光幽深:“多少次了。”
“张桂芳擒了哪吒,不杀。魔家四将擒了黄天化,不杀。每一次,都是‘押回朝歌请功’,然后呢?”
“他们不是被救走,就是反遭其害。”
“同样的错误,孤不会再犯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