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殿,他脸色苍白,气息萎靡,显然是长途奔袭、忧惧交加所致。
他身后,四名乌鸦兵以法力托著两张玉床,床上躺着吕岳、罗宣二人。
二人面如金纸,胸口处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,边缘有淡淡的金光佛韵流转,阻止血肉愈合。
他们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,生机正被那佛韵一丝丝磨灭。
“大王!大王要为吕、罗二位道长做主啊!”
郑伦一见帝辛,这个铁打的汉子竟“噗通”跪倒,虎目含泪,声音哽咽。
他将金鸡岭之战,西方二圣如何蛮横出手,如何重创吕岳,罗宣。
张山、李锦、刘环如何力战殉国,燃灯如何踏着尸骸狂言要兵发朝歌一一泣诉。
“大王!那西方二圣,枉为圣人!竟不顾面皮,对小辈下此毒手!”
“吕道长、罗道长舍生忘死,却遭此大难!求大王救救他们吧!”
郑伦以头抢地,悲愤难抑。
殿中一片肃杀。闻仲须发皆张,孔宣眼中五色神光隐现,袁洪龇牙低吼。
一个个皆咒骂不停。
帝辛缓缓从王座上站起,走下大殿。
他来到吕岳、罗宣榻前,仔细查看二人伤势。
那伤口处的寂灭佛韵,霸道而阴毒,如附骨之疽,不断蚕食著二人最后的生机。
“真是歹毒啊!”
帝辛的声音平静,却蕴含着冻结灵魂的寒意:“接引,准提,这笔账,孤记下了。”
他看向郑伦,安慰道:“爱卿,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张山、李锦、刘环,不会白死。”
“吕岳、罗宣,也不会白伤。”
“西方二圣,阐教门徒,他们施加于大商的一切,孤必让他们,百倍偿还!”
郑伦闻言,重重叩首:“谢大王!忠诚!”
帝辛目光重新落回吕岳、罗宣身上。
他心中暗道:此二人乃截教中坚,吕岳瘟癀之术,罗宣火法神通,皆是战场大杀器。
更是将来对付阐教、西方教群攻的利器。绝不能让他们就此陨落。
想到这里,帝辛一伸手,取出来了一个小壶。
壶里妖气弥漫。
这正是帝辛获得的神器——炼妖壶。
“起!”帝辛沉声道。
突然,大殿内浮现出浓郁如实质的玄黄气息,正是人族之力。
玄黄之气托起吕岳、罗宣二人缓缓飞入炼妖壶虚影之中,很快消失不见。
壶口再次闭合,一切恢复如初。
“大王,吕道长和罗道长他”郑伦紧张地问。
“他们已被孤送入炼妖壶中疗伤。”
“那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,且有混沌精气滋养,可磨灭圣力道伤,重塑道基。”
帝辛说完,郑伦又关切地问到:“大王,二位道长什么时候能好?”
帝辛收了炼妖壶说道:“他们短则数月,长则数年,当可痊愈归来。”
“而且,在炼妖壶中,他们或许还能因祸得福,更进一步。”
郑伦听后大喜泪奔,再次叩拜:“来对了,真的来对了!”
“战无不胜的大王真的能救两位道长!”
“臣代二位道长,谢大王救命之恩!”
“起来吧!郑伦,以后你就暂留在孤身边吧!”
帝辛说完,郑伦点头:“诺!”
这郑伦不是别人,正是哼哈二将的哼将军!而哈将军,也在帝辛这里。
以后哼哈二将同时出征,这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个心愿。
九间殿内,搞定了罗宣后,孔宣上前一步:“大王,金鸡岭已失,张山、李锦、刘环三位将军壮烈殉国。”
“燃灯携大胜之威,又有西方二圣压阵,不日必将进犯汜水关。”
“汜水关乃朝歌门户,不容有失,需遣一大将,速往镇守。”
帝辛颔首,目光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