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军大营,中军帐。
张山坐于主位,眉头紧锁。
羽翼仙一去不返,音讯全无。营外西岐关中,燃灯道人每日率军叫阵,气焰嚣张。
他麾下虽有兵马,但无大将可敌十金仙,只能高挂免战牌,心中憋闷不已。
“报——!”
就在此时,亲兵疾步入帐,面带喜色:“元帅!营外来了两位道长,自称截教弟子,一名罗宣,一名刘环,特来相助!”
“截教弟子?”张山眼睛一亮,猛地起身,“快请!不,本帅亲自去迎!”
辕门外,立著两道身影。
左边一人,身高八尺,面如重枣,赤发赤须,双目开合间隐有火光流转。
右边一人稍矮,面色焦黄,眼神阴鸷,著皂色道袍,腰间悬一葫芦。
“末将张山,见过二位仙长!”张山抱拳行礼。
那赤发道人拱手还礼,声如洪钟:“贫道罗宣,道号焰中仙。这位是我师弟刘环。”
“我等乃截教门人,听闻阐教以多欺少,残害我截教同门,特来寻燃灯讨个公道!”
张山大喜过望:“仙长大义!燃灯老贼此刻正在关中。”
“末将这便点齐兵马,与仙长同去叫阵!”
“好!”
金鸡岭,关前,商军再次列阵。
罗宣驾云来到阵前,赤发飞扬,声震四野:“狗贼燃灯!出来见我!”
关门开,燃灯道人率十金仙并众弟子出关迎战。
“道友何人?”燃灯打量罗宣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此人气息炽烈狂躁,道行不浅。
“截教,焰中仙罗宣是也!”罗宣双目喷火,直指燃灯,“燃灯!你纵容门下,以多欺少,围杀我截教弟子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今日贫道特来与你做个了断!”
他环视燃灯身后众人,冷声道:“此事乃我截教与尔阐教之仇,与他人无关。”
“燃灯,你可敢与贫道单独一战?免得伤及无辜!”
罗宣说完,众人忍不住称赞,还得是截教光明磊落,深明大义。
燃灯道人却笑了:“罗宣,你截教逆天而行,助纣为虐,也配谈单打独斗?”
“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,将尔等余孽,一并扫除!”
燃灯说罢,直接对广成子等人一挥手道:“诸位师弟,老规矩,一起上,围殴他!”
“诺!”
广成子祭出翻天印,赤精子祭出阴阳镜,黄龙真人、灵宝大法师亦各施法宝。
十金仙,竟是齐齐出手!毫不留情奔向罗宣。
“无耻!”
罗宣简直想骂娘!
这怎么打?
自己虽强,但如何敌得过十金仙围攻?顷刻间他便被漫天法宝光华淹没。
“烈焰焚天!”
眼看要歇菜,罗宣狂吼一声,周身爆出万丈烈火,化作一头火焰巨兽,仰天咆哮,硬抗诸宝。
“轰!轰!轰!”
法宝砸落,火焰巨兽寸寸崩碎。罗宣道袍焦黑,赤发凌乱,口喷鲜血,踉跄倒退。
“师兄!”刘环急欲上前救援。
“走!”罗宣咬牙,一把抓住刘环,化作一道火虹,狼狈逃回商军阵中。
见人跑了,燃灯道人抚须冷笑:“截教余孽,不过如此。”
商军大营。
罗宣跌坐帐中,面如金纸,连服数枚丹药,方才稳住伤势。
他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不是因伤,而是因气!
“好个阐教!好个名门正道!太不讲江湖道义,太不讲江湖道义了!”
他咬牙切齿,字字带血:“十人围攻我一人,也好意思称替天行道?!”
“师兄,他们人多势众,不如从长计议”刘环劝道。
“从长计议?”罗宣猛地抬头,眼中火光爆射,“他们不讲道义,贫道又何须客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