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言慎行!”
“若再让贫道听到此类言语,定不与你们干休!”
说罢,他冷哼一声,转身欲走。
“师伯!何必与这狂徒多言!”
雷震子一声怒喝早已按捺不住,他风雷翅一振,黄金棍搂头盖脸便朝羽翼仙砸去!
“果然是你们!仗着这些凶顽小辈,安敢欺人太甚!”羽翼仙大怒,反手掣剑相迎。
“铛!”
剑棍相交,火星四溅。
“死鸟,我土行孙来也!”突然,地上土浪翻滚,土行孙挥舞镔铁棍,专攻下三路。
杨戬更不答话,纵马舞刀,三尖两刃刀化作漫天寒光,从侧面斩来。
三人将羽翼仙团团围在核心,上下翻飞,左右夹攻。
雷震子空中猛击,土行孙地下暗算,杨戬正面强攻。
羽翼仙虽道行高深,但猝不及防被三人围攻,一时间左支右绌。
一个不慎,被土行孙一棍扫中脚踝,踉跄一步,杨戬刀光又至,削去他一片衣角。
“啊!”羽翼仙惨叫一声,再也顾不得颜面,借土遁之术,“噗”地钻入地下,狼狈逃去。
商军大营,中军帐。
羽翼仙从土中钻出,面色阴沉如水,道袍破损,发髻散乱,好不狼狈。
张山赶忙撤军连忙迎上:“仙长,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羽翼仙重重坐下,眼中凶光闪烁。
“我本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愿多造杀孽。”
“今日他们竟敢以多欺少,伤我法体,这是自取灭亡!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张山:“取酒来!让我痛饮!”
张山一愣,随即大喜:“仙长这是”
“待今夜子时,月黑风高。”羽翼仙一声冷哼,“贫道要做法,引北海之水,倒灌西岐!”
“我要让那西岐杂碎,全都淹死!!”
张山闻言,心花怒放,脸上却作震惊状,随即转为狂喜:“仙长神通广大!末将这便去备酒!”
他转身出帐,吩咐亲兵:“速备上好酒宴!要最烈的酒!今晚,本帅要与仙长,不醉不归!”
帐内,羽翼仙手指一下下敲击案几,眼中金光流转,杀意沸腾。
帐外,夜色渐浓。
西岐城方向,灯火零星,尚不知大难将至。
“打上天庭!”
北海,碧波之上,洪锦、柏显忠、邓秀、龙吉公主的魂魄被收了之后,帝辛飞身一跃,直奔天庭!
天庭,玉帝人麻了!
“大王!冤枉啊!真不是我让她下界的!”
“杀了我爱将岂能一句冤枉了事?”
“愿赔金丹一万枚,请大王饶命!”
“可我杀了龙吉公主,这…”
“杀的好!我给大王点赞!”
帝辛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玉帝,若再有天庭的人帮西岐,你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帝辛说完,玉帝举起了右手:“大王放心!我天庭一定谨记大王教诲,忠诚!”
帝辛这才返回朝歌。
朝歌九间殿,鲁雄启奏道:“大王,洪锦阵亡,金鸡岭已丢,如今该如何是好?”
鲁雄担忧地说完,帝辛丝毫不慌:“传张山。”
“传张山!”
没多久,一员虎背熊腰、面色赤红的大将走了进来:“臣,张山参见大王!”
“大王思想千秋伟业,永放光芒,忠诚!”
帝辛点了点头:“很好!果然不愧为孤的爱将!”
“孤命你为平西元帅,点兵五万,即日开拔,收复金鸡岭!”
张山眼中精光一闪,抱拳铿锵:“末将领命!定不辱大王所托!”
“去吧。”
“诺!”
金鸡岭外,商军大营。
张山率军刚到,刚扎下营寨,心中在想如何收复金鸡岭,突然,辕门外便传来一阵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