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伦连忙接过,拆开一看,心中大震。
信上写道:“郑伦卿:苏护欲二次诈降。今夜子时,西岐必再来袭。”
“卿可假意出营,实则与吕岳等五位道长暗中折返,伏于城内。”
“待敌入瓮,一举歼之。”
“此事机密,万不可令第三人知,功成,孤必重赏。”
郑伦看完,热血上涌,又惊又喜。
“好啊,苏元帅真是聪明过人啊!”
他当即下令车队继续前行,自己则带着吕岳五人,悄无声息离开队伍,绕路潜回金鸡岭,暗中埋伏。
子夜,金鸡岭东门。
一道火箭划破夜空。
西岐大营,早已整装待发的燃灯道人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火箭为号,城门已开。全军,随我夺关!”
“杀——!”
西岐大军再次涌向东门。
金鸡岭,中军大帐。
苏护正在安排今夜接应之事,忽听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报!元帅,郑伦将军运粮回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苏护猛地站起,脸色骤变,“他、他不是今早才出发?怎会这么快回来?”
不等他反应,突然,郑伦帐帘一掀,大步走入,身后还跟着五个形容各异的道人。
那五人或高或矮,或胖或瘦,个个气息沉凝,眼中精光隐现,显然修为不浅。
“元帅!”郑伦抱拳,满脸喜色,“末将刚出金鸡岭不远,便遇上了这五位道长。”
“他们乃是截教高足,听闻阐教逆天反叛,祸乱苍生,特来相助我军,共抗西岐!”
郑伦说完,苏护????
他想起了那天夕阳下的奔跑,而如今却要死了,要死了…
郑伦只当他开心的要死!
“将军,先别这么激动,让我来介绍一下!”
“这位是吕岳道长,这四位是他的高徒周信、李奇、朱天麟、杨文辉。”
吕岳是个面皮发青、眼神阴鸷的中年道人,微微颔首:“贫道吕岳,携劣徒特来投效,愿为人皇,为大商,略尽绵力。”
苏护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发黑。
郑伦提前回来!还带了五个截教的高人来“相助”!
而此刻,他儿子苏全忠此刻还在西岐大营!
爽,真他妈的刺激!
“苏侯?”郑伦见苏护发呆,疑惑道,“元帅?”
“啊,好!好!”
苏护猛地回神,强挤笑容,咬著牙对吕岳等人拱手:“五位道长深明大义,前来助阵,本帅真是感激不尽!”
他心中却在滴血。
完了。
全完了!
我说我是真心投西岐,仙长还信我吗?
“郑伦,你先带五位道长去休息,好生款待。”苏护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本帅,稍后便来。”
“是!”
郑伦领五人退下。
帐中只剩苏护一人。
他瘫坐椅中,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。
“天要亡我,天要亡我苏家啊!”
儿子还在西岐为质,这边又来了截教的眼线。今夜若不开城,西岐必杀苏全忠。
若开城,这五个截教修士岂是吃素的?
“不行。得想办法支开他们!”
苏护猛地起身,唤来亲兵:“去,请郑伦将军过来。”
不多时,郑伦返回。
“元帅有何吩咐?”
“郑将军,五位道长远来辛苦,本该好生歇息。”
“但军粮之事,关乎大局,耽搁不得。”
苏护正色道:“本帅思来想去,运粮一事,还是交由将军最是稳妥。”
“还得请将军再辛苦一趟,即刻出发,务必在明日午时前,将粮草运回。”
他心想,只要把郑伦和那五个截教的人支开,今夜之事,或还有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