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只得假意遵从帝辛,实则日夜期盼王师。
“家父还言,郑伦今日已奉命押粮离营,今夜不在城中。”
“金鸡岭守军不过万余,且多为新募之卒,战力孱弱。”
“若仙师信我苏家忠心,今夜子时,可再发兵。”
“家父当亲开东门,以火为号,迎王师入关,日后擒杀帝辛走狗,以雪前耻!”
燃灯道人看完,又盯着苏全忠看了片刻。
“你乃苏护之子,亦是西岐王后之弟。”他缓缓道,“你父之言,可能作保?”
“我愿以性命作保!”苏全忠重重磕头,“若家父有半字虚言,我愿受万刃穿心之刑!”
“好!”燃灯道人眼中精光一闪,“本座便再信你苏家一次!”
“传令全军,休整备战,今夜子时,再袭金鸡岭!”
“此次,必破此关!”
“是!”
昆仑山,玉虚宫。
元始天尊闭目静坐,忽地睁眼,掐指推算。
片刻,他脸色一沉。
“天道,又偏移了。”
广成子小心问道:“师尊,可是因哪吒之事?”
“正是。”元始天尊声音冰冷,“原本哪吒弑父,虽违人伦,但战场之上,各为其主,尚可辩解。”
“然帝辛借广播散布,大肆渲染,如今三界皆言我阐教纵容逆伦,西岐任用畜生。”
“天道最重伦常秩序。此等恶名加身,天道气运岂能不偏?”
“哎,眼看西岐刚聚起的一点气运,又被冲散大半。如今,又倒向朝歌了。”
广成子咬牙道:“师尊,哪吒此子,屡屡坏事。不如”
他做了个斩的手势。
元始天尊沉默良久,终是摇头。
“罢了。他终究是太乙唯一的传人,又是灵珠子转世,身负因果。杀之,恐损我教气运。”
“暂且留他,戴罪立功吧。”
他起身,走至宫外云台,俯瞰下界。
朝歌方向,人道气运如烈日当空,煌煌赫赫,凝聚如实质,将整个朝歌笼罩得严严实实。
以他圣人之能,竟也无法看透那层气运屏障后的景象。
再看西岐方向。
金鸡岭外,那块“万岁石”金光万丈,比三年前又庞大了数圈,散发著一股令圣人都隐隐心悸的规则之力。
他试图以圣念探查金鸡岭,却被那金光一照,只觉白茫茫一片,因果纠缠,天机混沌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这石头,”元始天尊眉头紧锁,“又变大了。”
“它似能吸收与我等相关的因果业力,滋养自身。”
“西岐大军久驻关外,日日受其金光照射,将士跪拜,无形中便与我教因果牵连,助其生长。”
“长此以往,此石恐成心腹大患。”
他转身,对广成子道:“传讯燃灯,金鸡岭外不可久留,那石头邪门,徒增因果。”
“若今夜劫营不成,便速速退回西岐,从长计议。”
“是,弟子这便传讯。”
广成子领命退下。
元始天尊独自立于云台,望着下界那煌煌人道气运与刺目金光,圣眸之中,忧虑渐深。
这一局,帝辛布得又深又毒。
而他们,似乎每一步,都落在了对方的意料之中。
朝歌,九间殿。
【叮!】
系统提示音在帝辛脑海中响起。
【检测到可收录魂魄:李靖】
【身份:大商陈塘关总兵,伐西元帅,忠勇战死】
【符合收录标准,是否收录?】
“收。”
帝辛心念微动,封神榜将李靖那道充满不甘与遗憾的魂魄纳入。
【收录成功!
帝辛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拟旨。”
“封冀州侯苏护,为金鸡岭总兵,全权负责金鸡岭防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