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西伯侯府。
燃灯道人驾云而至,直入正堂。
姜子牙正在处理政务,见燃灯突然到来,起身道:“师兄此来何事?”
燃灯道人面无表情,抬手一挥:“拿下。”
广成子、赤精子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了姜子牙。
姜子牙愕然:“师兄,这是何意?!”
燃灯道人冷冷道:“子牙师弟,这三年来,辛苦你治理西岐。”
“但天道所在,封神大劫在即,我等也无他法。从今日起,西岐军政由我接管。”
“你——!”姜子牙怒目而视,“我乃大王亲封西伯侯!西岐之事,由我做主!”
“西伯侯?”燃灯嗤笑,“醒醒吧!”
“姜子牙,你只不过是我玉虚宫一枚棋子!如今棋局重启,你这棋子,该该放回原来的位置了!”
他不再看姜子牙,转身对广成子道:“传令,即刻整顿西岐军马,准备伐商!”
“对了,口号不能少,就说凤鸣岐山,天命在周!”
“是!”
“燃灯!你这是在害西岐百姓!”姜子牙挣扎大喊,“西岐刚有起色,你又要挑起战火!你对得起这三年饿死的百姓吗?!”
“堵上他的嘴,押下去。”燃灯道人摆摆手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好生看管,莫让他再生事端。”
姜子牙被拖走时,仍在嘶吼:“你们会后悔的!大王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忠臣!”
朝歌,九间殿。
“报——!”千里眼顺风耳飞身入殿,“大王!燃灯道人已到西岐,他拿下姜子牙,对外宣称要‘凤鸣岐山,还要伐商’!”
帝辛放下手中奏章,嘴角露出冷笑。
“终于忍不住了?”
“不过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晚了。”
西岐,市井街头。
“听说了吗?又要凤鸣岐山了!”
“哈?又凤鸣岐山?这都第几次了?”
茶馆里,百姓聚在一起,哄笑一片。
“上个月王二麻子搞了个麒麟鸣岐山,想造反,被大王派兵当场斩首示众!”
“上上个月李秃子还搞什么龙吟岐山,也被大王砍了脑袋!”
“上上上个月张瘸子弄个虎啸岐山,照样被大王杀了!”
“这燃灯仙师就不能搞点新花样?还凤鸣岐山,我呸!”
“就是!祥瑞哪有天天叫的?这分明是假的!”
“我看啊,就是那群神仙想打仗,随便找个借口!”
“唉,又要打了这才安生几天”
议论声从茶馆传到街巷,从市井传到乡野。
燃灯道人派去宣扬“凤鸣岐山,天命在周”的弟子们,听到的不是敬畏,不是振奋,而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哄笑和嘲讽。
他们人麻了!
西伯侯府。
“废物!简直是一群废物!”
燃灯道人听着弟子的回报,脸色铁青,一掌拍碎了身旁玉案。
阐教弟子们吓的赶忙跪在了地上:“副教主,百姓根本不信!”
“还说我们不如王二麻子、李秃子有新意!”
“他们还说凤鸣岐山是假的,是神仙想打仗找的借口!”
燃灯道人胸口剧烈起伏,枯瘦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岂能不知,这定是帝辛搞的鬼?
肯定是那厮早就算到他们会用“凤鸣岐山”这招,所以提前弄些死囚犯搞什么麒麟叫、龙吟、虎啸,把“祥瑞降世”这套把戏彻底玩坏了!
如今西岐百姓听到“凤鸣岐山”,第一反应不是天命所归,而是笑柄!
帝辛这一搞,还怎么师出有名?
“帝辛”燃灯道人咬牙切齿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“你这个老六…你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
他原以为,三年休养,西岐恢复生机,此时以“凤鸣岐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