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绿了。
“我没有!我没勾结阐教!”他对着手下将领嘶声辩解,“我崇侯虎对大王忠心耿耿!日月可鉴啊!”
“侯爷,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
心腹将领低声道:“大王的旨意已下,说你有罪,你就有罪。”
“东鲁姜氏的下场,您也看见了。”
崇侯虎冷汗涔涔。
他想起了被囚禁在朝歌最后惨死的东伯侯姜桓楚,想起了被满门抄斩的姜氏一族。
不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!
“备车!不,备马!!”崇侯虎猛地起身,“我要去朝歌!我要亲自向大王请罪!表明忠心!”
“侯爷,此去凶险”
“再凶险,也比满门抄斩强!”
崇侯虎带着几个亲信,星夜兼程,直奔朝歌。
朝歌,九间殿。
崇侯虎一身布衣,未著甲胄,入殿即跪,以头抢地:
“罪臣崇侯虎,叩见大王!”
“臣对大王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绝无二心!”
“臣更未与阐教勾结!此必是奸人陷害,离间我等君臣啊!”
“另外,臣愿交还北伯侯印绶,上交兵权,献出封地,只求大王明察秋毫,留臣一家性命!”
崇侯虎说完,帝辛露出了笑容:“是吗?”
“是!臣还愿永居朝歌,为大王牵马坠蹬,效犬马之劳!求大王开恩——忠诚!”
崇侯虎磕头如捣蒜,额头见血,声泪俱下。
帝辛看着这个历史上确实算是“帝辛小迷弟”、最后却死得凄惨的北伯侯,心中已了然。
崇侯虎或许能力平庸,但确实没有反心。
原轨迹里,他是被弟弟崇黑虎背叛杀死,献城降周。
但是,这一世,不会了!
“崇侯虎,”帝辛缓缓开口,“孤知你忠心。”
崇侯虎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希望。
“但旨意已下,天下皆知你‘勾结阐教’。若轻饶你,何以服众?何以震慑宵小?”
崇侯虎脸色又白。
“不过,”帝辛话锋一转,“念你主动来朝请罪,上交兵权封地,其心可悯。”
“孤便饶你性命,不过,北伯侯你就当不上了。”
帝辛说完,崇侯虎赶忙磕头道:“臣不当北伯侯,只求活命!”
帝辛点头,这崇侯虎果真听话:“行,那孤就废除你北伯侯之位,封地收归朝歌,设北地郡。”
“你与家眷,可留居朝歌,赐府邸一座,俸禄照旧。”
“你便在朝中做个闲职,安享富贵吧。”
崇侯虎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:“谢大王不杀之恩!谢大王不杀之恩!忠诚!!”
北伯侯,平。
朝歌,南伯侯囚禁地。
南伯侯鄂崇禹的反应与北伯侯截然不同。
“帝辛小儿!欺人太甚!”鄂崇禹在府中暴跳如雷。
“我鄂家镇守南疆百年,劳苦功高!他竟诬我勾结阐教,要拿我问罪?!”
“父亲,如今怎么办?”南伯侯小儿子急道,“崇侯虎已降,东鲁已灭。下一个肯定是我们!”
“降?我鄂崇禹宁死不降!”鄂崇禹咬牙,“我已在朝歌为质多年,受尽屈辱!”
“如今还要赶尽杀绝?反了!大不了反了!”
“可我们兵力”
“联络旧部,集结兵马!再派人秘密联系西岐!如今西岐虽弱,但有圣人坐镇,或可倚仗!”
鄂崇禹决定硬扛到底。
然而他没等到起兵那天。
朝歌的动作更快。
“报——!侯爷!大王来使,说请侯爷去九间殿议事!”
鄂崇禹心中一沉。
议事?
怕是鸿门宴!
但他不得不去,不去,就是抗旨,立刻就会被砍头!
他硬著头皮来到九间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