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灯蛋疼!
麻蛋,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?
你这么玩,这仗还怎么打?
果然,谁掌阅了舆论,谁就掌握了输赢啊!
联播精神算是让你帝辛给玩明白了!
朝歌,九间殿。
魔家四将大败,帝辛冷笑,可不能让你赢的这么舒服。
“闻仲。”
“臣在。”闻仲出列。
“点齐三万精锐,即刻驰援金鸡岭,一定要让五岳归天,哦不,一定要给燃灯点教训!!”
“诺!”
闻仲领旨,转身大步出殿。
帝辛暗喜,历史上闻仲路上还会收人,那可都是妥妥的人头啊!
还有,我派这么多人去搞你,我看你如何知道那一岳是谁?
五岳归天,孤江山永固!
半个时辰后,朝歌北门再开,闻仲骑墨麒麟,掌雌雄金鞭,率三万生力军,如黑色铁流涌向金鸡岭。
金鸡岭,闻太师大军正疾行间,忽见前方山道转出四骑,拦住去路。
当先一人,面如蓝靛,手持开山斧,声如洪钟道:“前方可是闻太师?末将邓忠,携兄弟辛环、张节、陶荣,在此等候多时!”
其身后,辛环面如赤枣,持狼牙棒;张节面如傅粉,持长枪;
陶荣面如淡金,持双锏。
四人虽相貌奇异,但皆气息沉凝,目露精光,显然修为不凡。
闻仲勒住墨麒麟,心中纳闷:“既知是王师,何故拦路?”
邓忠四人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齐声道:
“我等兄弟四人,久居黄花山,素闻大王仁德,更闻阐教以仙欺凡,以神奴人!特来相助!”
“求太师收留!为人族而战!”
“伟大的不可战胜的帝辛大王千古,忠诚——!!!”
四人高举右臂,嘶声呐喊,声震山谷。
闻仲看着四人,缓缓点头:“看你四人颇有气概,心向人族大义,甚好。”
“本太师便收下你们,让你们随军效力,为国立功。”
“谢太师!”四人狂喜,轰然应诺,翻身上马,并入行军序列。
金鸡岭,朝歌大营。
闻仲大军抵达时,残阳如血。
营门处,黄飞虎、魔家四将皆身带创伤,面色灰败,出营相迎。
“未将无能,损兵折将,无言以对大王,请太师治罪!”
黄飞虎直挺挺跪在闻仲马前,虎目含泪,声音嘶哑。
他肋下伤口虽经包扎,仍隐隐渗血。
闻仲下马,亲手扶起黄飞虎:“武成王请起。此战非你之罪,实乃阐教太阴险!”
“他们以仙压凡,恃强凌弱,卑鄙无耻!此仇,本太师记下了!”
他看向众人,声音陡然提高,响彻营地上空:“今日老夫至此,便与诸位同生共死!定要叫那些邪神知晓,我人族——不可欺!血债,必要血偿!”
“愿随太师死战!!”营中将士,无论伤兵还是新卒,皆红着眼嘶吼。
“帝辛大王不可战胜,燃灯就是纸老虎!”
“大王万岁,忠诚!”
翌日,辰时。
金鸡岭下,战鼓再擂。
闻仲亲率大军,与黄飞虎、魔家四将、邓辛张陶四将合兵一处,来到西岐大营前叫阵。
西岐营门大开,燃灯道人率众而出。
广成子、玉鼎真人等金仙,杨戬、哪吒、雷震子、黄天化等三代弟子尽皆在列。
姜子牙木然跟在最后,南宫适等西岐将领面色复杂。
“闻仲,”燃灯道人眼皮微抬,枯瘦声音传来,“你不在朝歌侍奉你那昏君,来此送死么?”
闻仲骑墨麒麟上前,雌雄金鞭一指,声如雷霆:“燃灯!你算个吊!本太师今日前来,只与西伯侯姜子牙搭话!”
燃灯道人淡淡道:“西岐军政,如今由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