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不忍我等被害,特派孔宣将军,一路护送我们来西岐投奔你!”
“大王仁义”姜子牙喃喃重复,眼眶瞬间红了。大王竟还顾念旧情,救他好友家小?
“是啊!大王仁义!”
宋异人身旁,他的长子忽然挺直腰板,脸上带着朝歌百姓特有的那种激昂,扬起右臂,脱口而出:
“大王思想,千秋伟业,永放光芒!”
“忠诚——!!!”
他一带头,宋家其他几个年轻子侄,乃至几个女眷,也下意识地跟着挺直身体,扬起手臂,齐声高喊:
“忠诚——!!!”
忠诚声音在肮脏的马厩里回荡。
姜子牙愣住了。
不远处,几个巡视的士兵恰好路过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他们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
宋异人没注意这些,他拉着姜子牙,痛心疾首:“子牙兄!你真是傻啊!”
“你在朝歌是丞相!那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呀!”
“大王何等信重于你?你怎么就怎么就弃明投暗,跑到这穷乡僻壤,当个养马的马夫啊?!”
他指著周围污秽的环境,又气又急:“你看看!你看看这里!这是人待的地方吗?”
“你的抱负呢?你的才学呢?就用来铲马粪?!”
姜子牙被他说得满脸羞愧,无地自容,嘴唇哆嗦,想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就在这时…
“踏踏踏踏!”
密集的脚步声骤然响起!一队全副武装的西岐士兵如狼似虎般冲进御马监,瞬间将宋异人一家和姜子牙团团围住!
“你们干什么?!”宋异人惊怒。
士兵分开,一身华服、面色冰冷的苏妲己,在几名宫娥侍卫簇拥下,款款走来。
她看都没看姜子牙,目光直接落在宋异人一家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
“大王有令!”
苏妲己声音尖利,响彻马厩:
“姜子牙勾结朝歌奸细,图谋不轨,证据确凿!”
“所有奸细,立斩不赦!”
“给本宫——杀!”
“不!!”姜子牙目眦欲裂,嘶声怒吼,想要扑上去。
但晚了。
“杀!”
士兵刀光如雪,瞬间斩落!
“噗嗤!”“噗嗤!”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,利刃入肉声,瞬间响成一片!
宋异人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他的妻子、小妾、儿子、女儿
他们一个个在姜子牙眼前,被无情砍倒!鲜血喷溅,染红了肮脏的地面和草料。
最后,是姜子牙那多年未见、此刻已吓傻的妻子马氏。
她看着挥来的刀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,便身首分离。
眨眼之间,宋异人一家十余口,连同姜子牙发妻,全部倒在血泊之中。
浓郁的血腥味,瞬间盖过了马粪的骚臭。
姜子牙僵在原地,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。
他眼睛瞪大到极致,看着满地熟悉的尸体,看着汩汩流淌的鲜血,看着宋异人那死不瞑目的头颅
“啊!痛煞我也!”
姜子牙一声惨叫,差点晕死!
“搜!”苏妲己冷声下令。
士兵立刻上前,从宋异人尚未凉透的尸体上,搜出了那封火漆信。
苏妲己接过,撕开,扫了一眼,随即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厉色,将信纸狠狠摔在姜子牙脸上!
“姜子牙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信打开,上面写道:子牙,孤之丞相,孤常夜深人静时,想起你我二人,共治天下的日子…
“哼!你还君臣情深?若非大王明察秋毫,险些被你蒙骗!”
“来人!将逆贼姜子牙,打入死牢!严